第17章 煙煙乖(3/5)

……”


時渡抬手把她的嘴角的血跡輕輕擦拭幹淨,藺煙立即淚汪汪抱住他的手指,抽噎著想要低頭一口下去。


時渡卻遊刃有餘抽回了手,根本不給藺煙的小獠牙碰到的機會。


藺煙越來越急促,眼睛都要被渴血的念想浸紅了。


在藺煙又哭著要鬧氣之際,時渡終於伸臂一撈,把她抱回了懷裏。


低頭輕輕咬她耳側,“那煙煙以後都要乖乖聽話,好不好?”


時渡的嗓音又低又沉,又帶著蠱人心弦的吐息,瞬間把藺煙迷得不著四六,不自禁乖乖說了“好”。


在好半天的投喂後,懷裏的人終於一本饜足趴在他身上酣甜睡著了。


時渡低頭用額頭貼了貼藺煙的臉頰。


確定了藺煙的體溫已經降下來。


便俯身把人輕輕抱回床上。


時渡坐在床邊,靜靜俯視躺在身邊的人。


半晌,忽然伸出手,指腹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好整以暇似的,在藺煙五官精致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勾劃。


藺煙的皮膚細薄,很快被弄得有些微紅。


時渡俯首吻去她唇角的血跡,這才意猶未盡起了身。


和往常每一次一樣,時渡將藺煙哭落了一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耐心且認真收集起來。


最後,拿回自己房間,將花瓣封存藏進那個已經儲存得幾近滿滿當當的特殊箱櫃裏。


盡管藺煙剛做完的抹除手術因為沾染了時渡的鮮血再無絲毫作用,但手術過後的後遺症卻還是留了下來。


在接下來這幾天裏,藺煙斷斷續續的反複高燒。


且清醒的時候少之又少,大多時候都維持著亟需時渡安撫的狀態。


譬如翌日一早,時渡在藺煙昨晚退了燒後就回自己房間了,藺府外麵天剛剛亮起,傭人們也才起來沒多久,就聽到二樓傳來了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陳安帶著人上了二樓,便看到他們藺煙殿下紅著眼睛在時渡的房門前著急跺腳。


陳安連忙上前,“殿下,怎麽了?”


“時渡不跟我睡覺了!”藺煙急得快要哭了,一邊喊一邊又捶了捶門,快把手背都砸紅了。


“呃……”


陳安以及身後的幾名傭人聞言,麵麵相覷,顯然都尷尬住了。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藺煙殿下一旦病症發作起來,明明是和野獸的凶戾殘暴行徑沒什麽區分的,現在卻突然發生這樣的轉變……


就在陳安要過去幫忙敲門之際,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時渡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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