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白虎的眼淚下來了,低聲道歉,這一年來,他和朱雀一直在天容酒店,陪著裴容,平時裴容表現的好好的,隻不過偶爾會發瘋一般的衝出酒店,望著星空發呆,看的他心中悲痛無比。
終於,在白虎和那個萍的勸下,裴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被扶進了房間裏,昏昏睡。
而在東昌的群英夜總會,一個包間裏,一個長發男子,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卻也難掩他那強壯的體魄,正在拿著話筒瘋狂的唱著歌,歌名叫兄弟,唱的聲撕力竭,淚流滿麵,酒氣熏天。
“大嫂,您來了,聰哥他!”
外麵的走廊裏,張顏玉一身棕色衣裙,頭發呈現波浪形,右手輕撫那微微凸起的腹,來到了門前,兩個弟中的一個急忙上前招呼。
“元聰在這裏吧?”張顏玉冰冷的問道。
“這個大嫂,聰哥他”
“讓開!”
“是!”
那個弟不敢違抗張顏玉的話,急忙退了下,張顏玉推開了門,頓時玄武也就是邵元聰那撕吼的聲音傳了出來,撕啞的嗓子聽著讓人心碎。
“顏玉,你怎麽來了,你現在有孕在身,不要到處走動了”
看到張顏玉到來,玄武的眼神湧出一絲柔情,走了過來,輕輕的擁著她道。
“元聰,你如果想讓我不擔心,就振作起來,這一年來,你你除了喝酒還幹了些什麽,我知道你是因為天哥的事,可是天哥他都已經離開一年了,你不能一直這樣消沉下!”張顏玉痛心的勸慰著玄武。
聽知天哥的名字,玄武有痛苦和自責,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洛天的命,這一年來,他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每次做夢都會夢到和洛天在一起的場麵,這是一位忠義大哥,沒有他,玄武早死了,每次衝鋒,洛天總是把最危險的留給自己
這一年來,玄武每每都是靠著酒精來麻醉自己,精神不振,有些頹廢。
“顏玉,明天我京城一趟,想看一下大哥的雕像!你有孕在身,就不要了”玄武打斷了張顏玉的話,輕聲道。
張顏玉輕輕的歎息一了下“應該的,明天應該是一周年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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