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剪滅。就在接過方明的那三千五百塊錢的時候,劉森便狠狠地發狠,日後如果人家方明家中有事的話,那麽他劉森卻定要誓死效勞!
而現在,方明家真的“有事”了,而自己竟然還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還不算晚,而且,自己手中正好掌握著那筆昨天晚上剛剛賺來的一萬五千多塊錢,正好可以表示一下心情。
於是劉森便利用中午的時間,取出了五千塊錢,然後便送到了方明的手裏。劉森道:“方明啊,你看,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是知道剛為房奴的無奈的,當初要不是你的那慷慨的三千五百元,我還不知道被逼成什麽樣子呢!這點錢你也不要嫌少,我也隻能幫你這些了,而且這錢並不著急,你什麽時候手頭上寬鬆些了再說!”
劉森清楚地看到方明眼裏的異樣的目光,同時自己的手也被方明給緊緊地握著,緊緊的。
當劉森走出方明家的門口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身影高大起來了,膨脹起來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尊嚴體驗,像一抹莊嚴而神聖的陽光,籠罩在了他的身上,那感覺,真是太好了!
下午,坐在辦公室裏,曬著那溫暖的陽光,劉森有意無意地辦著那永遠也辦不完的公,而心思卻早就神遊八方去了。他想起了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單位裏的酒風盛行,並且以此為核心,形成了一個酒朋圈子。其實這個圈子裏的核心人物,也就那麽幾位,可是卻吸引著眾多的“好場麵”的阿貓阿狗們。這些同誌輪流坐樁,整天是你請我,我請你,幾乎每天都會海吃海喝一通,然後便覺得高人一等,說起話也是威風八麵,煞有介事,好像自己一進入了那個圈子之後,身價便立刻漲了,便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姓啥了,叫啥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每月能掙多少錢了。每每想起這些,劉森便為這些同誌們感到好笑,感到可悲。切,有本事吃公家飯、喝公家酒去啊,自己吃自己的,還牛B得不行!要知道,八、九個人隨便那麽找個像樣的快餐店一坐,一場酒下來,三、四百塊錢就這樣沒了。而他們的工資收入呢?大多數的人並不到兩千,也就是一千三、四左右,剛夠塞牙縫的。雖然這些人在酒上呼三喝四,威風八麵,可是當他們算賬簽字的時候,心裏肯定都會痛得淌血。想到其實家裏還有很多的地方都需要花錢,想到自己的那點微薄的工資收入,他們也是充滿了太多的無奈,心裏充滿了無限的悲哀。但是人家是精英人物,是好場麵的人物,是寧可餓死也不能讓人家笑死的人物,明明知道其實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卻仍然打得非常給力。
想到這裏,劉森不由心想:唉,這可真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瘋狂到讓人幾乎是無法辯認的地步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很多的社會中的事情,那也都是多年的社會習俗所致,要想改變確實很難,但是為了生存,既然不能改變,隻能去努力適應。而那些熱衷於酒場的人,之所以對於酒場如此熱衷,甚至是熱愛,恐怕這也算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吧。
另外,多個朋友多條路,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這可是老祖宗總結出來的至理名言。人畢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而是生活在一個由同類所組成的紛繁複雜的人類社會裏麵。既然是這樣,那樣每個人就必須要學會跟人打交道,學會跟人相處,這都是為了生存。一個生活在社會中的人,不求能夠一呼百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也必須得有一些人幫襯著,因為在初會生活中,確實有很多的事情並不是單靠個人的力量所能夠完成的。往往那些人際關係搞得好的人,自己家裏一旦有什麽事情的話,便會圍攏而來眾多的好友,有錢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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