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我能力如此,看到的也就這麽多了,是禍是福,全都隻由你一人抉擇了。”
說完,祝九姑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小木盒,小木盒裏麵裝著的是紅的刺眼的朱砂,祝九姑用食指在朱砂上撚了一下,隨後點在了施嘉傑的眉心之上。
“離卦屬火,性紅,以血為容,這一點朱砂雖不能助你化解此番劫難,但是卻可以保你相安無事。我所能幫你的也就這麽多了,剩下的,就要全靠你一人了。”
施嘉傑單眉一皺,歪著嘴,沒做聲。
他忽然感覺雙眉中間的一點逐漸透出了一絲灼熱,用手一摸,朱砂居然消失了。
施嘉傑低下頭一頓猛搓,卻什麽也沒搓下來,那些朱砂好像滲透進了他的身體一樣。
當施嘉傑再次抬起頭時,祝九姑卻已經不見人影了。
真是邪門了,這額頭上的朱砂消失了也就算了,可這麽大一個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呀。
施嘉傑將小野豬放在了地上,小野豬“哼唧哼唧”的圍著施嘉傑轉圈。
“算了,不去想那些了,小家夥,不如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施嘉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遇到麻煩的事,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的時候,那幹脆就不去想了,盡人事,聽天命唄。
小野豬一圈又一圈的轉著,當轉到施嘉傑麵前的時候,施嘉傑一把按住了它,指著它粉嫩嫩的小鼻子說道。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撫養人了,所以當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就不許轉圈了!聽到沒有?”
小野豬努努鼻子,“哼”了兩聲。
“取個什麽名字好呢?既然剛才祝九姑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抹朱砂,那你的名字就叫……就叫‘朱砂’好了!”
小野豬似乎真的能聽懂施嘉傑說的話,對於這個名字,小家夥好像很喜歡的樣子,用鼻子蹭了蹭施嘉傑的手。
施嘉傑看著朱砂表現出很幸福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它本可以像這樣去蹭著爸爸媽媽的肚皮,懶洋洋的在它們的懷裏打滾玩耍著,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可是,它的爸爸媽媽就這樣被奪去了性命。
小朱砂的爸爸媽媽雖然不是施嘉傑親手殺死的,但卻和施嘉傑有著很大的關係,他也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彌補這個可憐的小家夥了。
哼哼,人類是個很糾結的物種,他們往往會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而去傷害其他的生靈,哪怕他們所做的事會傷及到其他生靈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在人類麵前,無論這群生靈有著什麽樣的智慧和體型,都顯得那麽軟弱無力。
反過來,人類卻又會因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而去懺悔,去悼念那些已經滅絕和即將滅絕的物種,將它們的名字和雕像擺放在所謂的“紀念館”裏。其實,那些也都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
施嘉傑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朝著下一個任務nc走去。在他的身後,小朱砂一蹦一顛的跟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