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雖然談了個應該是對自己挺有利的條件，可秦卿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不開心。她懨懨地轉身，撲進秦媽媽懷裏，摟著她的脖子低喊，“媽媽……”
“怎麽了？” 秦媽媽溫柔地拍撫女兒。
“不知道。就是覺得不舒服。” 秦卿有點煩躁。
“哪裏不舒服？我們回房裏慢慢說，好不好？” 秦媽媽提議。
“嗯。” 秦卿將臉埋在媽媽肩上，不想看到那個讓她難過的人。
直到回了房裏，秦卿才抬起臉來，軟軟地抱怨道，“媽媽，那個人好討厭！”
秦媽媽沒有指出秦卿不久之前還一口一個叔叔叫得特別親熱，弄得他們為人父母的都有些嫉妒，隻是順著秦卿的意思道，“討厭他？那我們把他趕走，再也不準他到我們家來了，好不好？”
“啊？” 秦卿呆了一呆。“這樣不好吧？”
“為什麽不好？” 秦媽媽問。
“他……他救了我啊。這樣趕人家走很不禮貌！” 秦卿隨口找了個理由，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這麽回事。
“什麽救了你，明明是害了你！要不是他突然叫你，你怎麽會摔下去？” 秦媽媽說到這個就來氣，本來隻是逗著秦卿開口，後來卻真的帶了怒氣。“趕他走都是客氣的，應該先揍他一頓才對！”
“不要！” 秦卿驚慌地叫起來，“媽媽！不要揍他！”
“為什麽不要？他差點害你受傷，而且你也討厭他。” 秦媽媽仔細觀察女兒的反應。
秦卿也說不出來為什麽，隻是緊緊地抱著媽媽不準她去揍人。
過了很久，秦卿輕輕地問，“媽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 秦家采用的是啟發式的教育，他們永遠不會生硬地告訴秦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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