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往後縮了一縮，又覺得安全沒有保障了。
“又害怕了？” 顧修問。
秦卿瞪了他一眼。“誰怕了！你不是還沒解開嘛！”
“其實，就算不解開……” 顧修微微一笑，然後秦卿隻覺得眼前一花，不知怎麽就撲到了顧修身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時，她已被顧修壓在了身下。
“……我想做不好的事情，也一樣可以做的。” 顧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起來！” 秦卿用力推他，“重死了！”
顧修慢慢抬起身來，深深地看著秦卿。“你害怕嗎？”
“怕什麽怕！” 秦卿不耐煩地把他踹到一邊，“敢對我做不好的事情，我就告訴三叔公！”
顧修一愣。“為什麽不是告訴媽媽？”
“媽媽又打不過你！” 秦卿白了他一眼，“三叔公是專門負責打板子的吧！讓他狠狠打你！”
“你舍得讓我挨板子啊？” 顧修可憐地問。
“你都對我做不好的事情了，我為什麽舍不得！” 秦卿從來都愛憎分明。
“不會的，我不會的。” 顧修的聲音裏終於透出幾分哀求，“秦卿，我真的不會對你做不好的事……別害怕我。”
秦卿哼了一聲，拿起一旁的藥油瓶子。“衣服脫了！肩膀這裏還沒揉過呢！”
顧修乖乖地脫了衣服，坐下來讓秦卿給他揉肩膀。沾滿藥油的小手時不時撫過他的胸膛，一個多星期以來已經變得無比熟悉的劇痛再度降臨。
顧修安安靜靜地忍耐著，沒有驚動秦卿。
秦卿給了他珍貴的信任——珍貴，而又脆弱。隻要有一次，他破壞了這種信任，他就將永遠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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