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已經有人玩過。“那樣”，說明蘇儀知道怎麽玩。“玩”，說明……
顧彥突然明白了。
“你是說，像我哥和秦卿那樣玩？” 顧彥輕輕抬起蘇儀的下巴。
“我，我，對不起……” 蘇儀慌得都快哭了，目光拚命躲閃，不敢對上顧彥的眼睛。
“當然可以。” 顧彥笑著親了親他。“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我……對不起！” 蘇儀哭了。
他覺得自己很壞。
……為什麽他會想要欺負顧彥呢？顧大哥是抖M，喜歡姐姐欺負他，顧彥又不是！
……明明知道顧彥對他好，他提什麽要求顧彥都會答應，他為什麽還要提那麽過分的要求？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了？” 顧彥歎著氣給他擦眼淚，“放心吧，我跟我哥一樣，也是抖M。你那樣玩，我也會很爽的。”
“呃？” 蘇儀張大眼睛呆呆看他。
顧彥有點臉紅。“反正你隨便玩吧！我都喜歡的！”
蘇儀依然維持著驚呆的表情，又傻又可愛。
“回神了！” 顧彥彈了彈他腦門，依然有點臉紅，神情卻很溫柔。
如果是上輩子，他才不會那麽坦率地承認。但是如今的小蘇儀膽子太小，心思又重，不把話給他說明白，天曉得他會不會又瞎琢磨出個抑鬱症來！
“顧、顧彥！” 蘇儀終於回過神來，驚喜交加。“真的？真的可以嗎？！”
“當然是真的。” 顧彥見他那麽開心，也跟著泛起笑意。“但是我們現在還小，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不然對身體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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