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濟也能考個專科，怎麽不比當兵強！”
“所以，” 顧修苦了臉，“留給我的都是連專科都考不上的學渣？”
“……” 作為學渣的一員，大隊長終於還是沒忍住，抄起文件夾狠拍了他一通。
“反正，人都在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 揍完顧修，大隊長坐下喝茶順氣，“你要是實在看不上，不如去你們信息學院招幾個過來？現成的技術兵，培訓起來也省事。”
“要是這樣，我幹嘛不直接用信息中隊的人？” 顧修苦笑，“這支隊伍是要上實戰的，基本的個人戰鬥力必須保證。要是上了戰場都活不下來，技術再好又有什麽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麽樣？” 大隊長瞪他。
“沒這麽樣，我就說說。” 顧修歎氣。“行了，我就要這五個，再多我也教不過來。”
然而事實證明，顧修還是高估了自己。就連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五個兵，他都教不過來。
……基礎真的太差了。就算高考的時候考得還行，兩三年用不到，也早就忘了個精光，和顧修的水平完全無法接軌。每次把知識點掰開揉碎了講，卻隻得到五臉茫然的回應，顧修都感覺無比挫敗。
……怎麽就能這麽這麽這麽笨呢！這得教到猴年馬月去！還不如真的招幾個軍校生，回來死命練體能，好歹三五個月就能見點成效！
可是他們很努力，真的很努力。每天的訓練不比別人少，額外的課程又那麽傷腦筋，他們卻從不叫苦叫累，隻是咬牙和課本死磕，就連說夢話都在背單詞。
顧修實在說不出口讓他們放棄，甚至漸漸覺得有些心酸。
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曾經被秦卿瞧不起的自己。
不夠聰明，不夠漂亮，做飯也不好吃。他是以怎樣的心情接受了自己在秦卿眼中一無是處？
而他能做的，也不過就是這樣拚命努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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