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快點！” 顧修催他，“大隊長那裏拖不了太多時間。”
“……沒有麻醉劑。” 顧彥聲音發抖。
“要什麽麻醉劑，直接拔。” 顧修端詳自己的手指，“反正也沒多少地方連著了。”
“哥……” 顧彥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哀求。
“別婆婆媽媽的，抓緊時間！” 顧修翻出一卷紗布繃帶咬在嘴裏，含糊地命令道，“動手！”
顧彥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十指連心啊！他竟然就這樣一滴麻醉劑都沒用，硬生生拔掉了他哥兩個指甲！
消毒。止血。包紮。他全神貫注於手上的工作，根本不敢抬頭。
頭頂上沉悶的痛哼聲，他沒有聽見。
眼前痛得抽搐的手，他沒有看見。
他正在處理著的，隻是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破爛爪子。
坐在他對麵的飽受折磨卻還要極力隱瞞的人，不是他的哥哥。
顧彥仔細處理好傷口，幫著顧修脫掉浸透鮮血的作訓服，擦去手臂上的血跡，清理掉所有染血的材料。
做完這一切，他哭了。
“咦？什麽味道呀？” 秦卿探頭進來，看到低頭流淚的顧彥不由一愣，然後譴責地看著顧修。“你又欺負他了？”
“哪有！” 顧修冤枉極了。
“那他怎麽會哭！”
“呃，好吧，我就稍微欺負了一下。” 顧修想了一想，勉為其難地承認。“主要還是他太愛哭！”
顧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拎起急救箱下車。秦卿這才注意到顧修被包成白饅頭的手，啊的一聲驚叫起來。“你手怎麽了？！”
“有點扭到了。” 顧修麵不改色地解釋，“剛好顧彥那裏有藥，就幫我包了一下。”
秦卿一時沒去細想既然這樣顧彥為什麽會哭，隻是小心地捧起顧修的手，心疼地問道，“扭得很厲害嗎？疼不疼？”
“還好。就是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顧修特別熟練地轉移話題，“大隊長怎麽說的？同意給休假了嗎？”
“給了給了！” 說到這個秦卿立刻高興起來。“大隊長伯伯人超好，給了一個星期的休假呢！”
“那麽好！” 顧修跟著驚歎，心裏明白大隊長是看到了他手上的傷，知道他最近沒法訓練了，所以索性網開一麵。
“這下除了看新房子，我們還可以一起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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