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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忍受的屈辱讓他痛苦得無法呼吸，秦卿在他眼前幻化成模糊的光影，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到了該放棄的時侯嗎？
……不，我不想放棄。
太痛苦了，放棄吧。
……不，我不想放棄。
嗬，真他媽犯賤。
……是，我是。可是我不想放棄。
他終於漸漸找回對自己的掌控，鬆開手中的鋼筆。看著手指上的墨漬，他站起身來。“我先去洗個手。”
“等一下。” 秦卿按住他，“你剛才問我，我知不知道你受不了這個，是嗎？”
“我，我先去洗手……” 顧修本能地逃避這個答案，語氣近乎哀求。
“是的，我知道你受不了。” 秦卿殘忍地揭曉事實。“可是，我就是想要這樣做。”
顧修猛然閉上眼睛，疼痛從指尖泛起，一寸寸蔓延到心髒。他死死咬緊牙關，等待下一輪淩遲。
“其實……我隻是忍不住想要炫耀。” 秦卿抬起他的臉，手指輕輕描摹繃緊的線條。
“你明白嗎？就好像家裏養了條聰明又漂亮的狗，主人會給他拍照片拍視頻，發微博發朋友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擁有世界上最可愛的狗。”
“我也一樣。”
“我就是想要向所有人宣告，這個男人是我的。他完完全全屬於我，我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顧修震驚地睜大眼睛，微微顫抖起來。
很多時候一件事情的意義不在於本身，而在於怎樣解讀。
曾經讓他瀕臨崩潰的屈辱，一旦標誌了秦卿對他的絕對權利，立刻擁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意味。
“秦卿……” 無與倫比的喜悅從心底湧出，摧枯拉朽般抹去痛苦和絕望。他的身體迅速燃燒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瘋狂地渴望被秦卿征服。
“你是我的。” 秦卿的雙唇從他耳畔滑過，貼著激烈搏動的頸動脈輕輕啃咬。“我想對你做什麽都可以，是嗎？”
“是。” 顧修渾身顫栗，緊緊地抱住秦卿。“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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