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停留在某處。
那是散落的襯衫下擺,沾染了桌上的鋼筆墨水,暈開成深深淺淺的斑駁。
秦卿心裏一動,撿起推擠到桌腳的鋼筆,蘸了蘸墨水,在顧修的胸膛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既尖銳又圓滑的筆尖在顧修身上來回勾畫,激起一陣陣顫栗。細密的雞皮疙瘩在簽名的底色中浮起,仿佛某種質地特殊的紙張。
秦卿端詳了一會兒簽名,覺得不甚滿意,於是換地方簽了第二個。第二個還是不滿意,再簽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看著自己的簽名出現在顧修身上,她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到後來她已經不在乎簽名究竟簽得好不好,純粹隻是想將自己的名字寫滿顧修全身。
顧修無法克製地顫抖起來,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到胸口,隻為了捕捉筆尖的軌跡。
不需要低頭打量,他也知道秦卿在他身上寫了什麽。
秦卿。秦卿。秦卿。
一個又一個或端正或潦草的簽名,一遍又一遍標識所有權,不容錯認。
顧修的喘息越來越急,秦卿卻充耳不聞,隻是一心一意完成這個大工程。
胸腹已經寫滿,她又推著顧修翻過身去,撩起襯衫,在肌理堅實的背脊上重重地簽下兩個大字,秦卿。
她太興奮,也太用力了,尖銳的筆尖劃破皮膚,深深刻入血肉。
些微痛苦在終於明確歸屬的幸福中顯得微不足道,顧修失聲低吼,瞬間攀上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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