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簽名……我不想洗掉。”
秦卿呆了一呆，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她喜歡看到顧修身上寫滿她的名字，而顧修甚至比她更喜歡。
“不行！不洗澡臭死了！” 秦卿強行將顧修推進浴室，“快點洗幹淨！”
“秦卿……” 顧修哀求地低喊。
“快去！” 秦卿虛張聲勢地凶他，語氣卻滿是藏不住的甜蜜。“不就是幾個簽名嘛！你乖一點，我還會再給你簽的！”
得了這句承諾，顧修終於舍得洗澡了。
洗完出來，秦卿特意檢查了一下，隻見胸前的簽名都已經淡得看不見了，背後那個卻微微紅腫起來，墨色嵌在筆尖劃開的傷痕裏，清晰可見。
“這個洗不掉嗎？” 秦卿小心地碰了一碰，“疼不疼？”
“洗不掉才好。” 顧修明顯很愉快，“以後都簽這種洗不掉的，好不好？”
“都腫起來啦！” 秦卿瞪他，“萬一感染怎麽辦！”
“沒事，擦點酒精就好。” 顧修完全沒把這種小傷當回事，堅持為自己謀福利。“其實就和紋身的原理差不多嘛！稍微腫兩天就會褪下去了。”
“所以……你想在身上紋滿我的簽名？” 秦卿吃驚地問。
“可以嗎？” 顧修眼巴巴地看她，誠懇哀求道，“我真的很想要。”
秦卿想了一想……真的超帶感啊！想想就好激動！
“你真的想要？” 她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顧修，“紋上去倒是容易，萬一哪天你不想要了，洗掉可是超麻煩啊！”
“不會有那一天的。” 顧修緊緊地盯著秦卿，“給我，好不好？”
“這樣啊……” 秦卿咬著嘴唇思考。“首先，要看你背上這個簽名愈合得怎麽樣。萬一感染化膿什麽的，那我肯定不會再給你簽第二個。”
顧修點頭，決定等下就用酒精好好擦，一天擦三遍！
“其次，我們要可持續發展，我也不會一下子就給你全部簽滿。嗯，我想想……要不一年簽一個？”
“太少了！” 顧修強烈反對。“一天一個！至少一星期一個！”
“那也太多了！一星期一個，一年就有五十多個！後麵還有好幾十年呢！到時候往哪裏簽！” 秦卿斷然駁回。“一個月一個！最多了！”
“……好吧。” 顧修妥協了，語氣還有點委屈。”
秦卿哼了一聲。“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嗯？” 顧修立刻豎起耳朵。
“簽名不能白白給你，我有條件。”
“什麽條件？” 顧修緊張起來。
“你得乖乖的，不受傷，不犯蠢，不瞎折騰。要是表現不好，這個月的簽名就沒有了。”
“……” 這要求好高！顧修為難地皺起眉頭。
“要是表現得好……” 秦卿越來越深諳打一棒子給一甜棗的精髓，“我允許你指定簽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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