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知道了症結所在,三叔公沒紮針沒喂藥,簡單粗暴地握著顧彥手臂一按一擰,顧彥便痛得渾身一顫,慢慢睜開眼睛。
看見了三叔公和秦教授,卻沒有看見蘇儀,顧彥的第一反應就是——“是我主動的,不關蘇儀的事。”
三叔公冷哼一聲。
顧彥又是一顫,咬牙道,“他不知道我傷到了,是我故意瞞著他。”
看著顧彥明明羞得不行、卻還是逼迫自己開口的樣子,秦教授歎了口氣,將三叔公請出房間,獨自走回顧彥床邊。
“你還記得嗎?你和蘇儀的第一次,弄得你發了高燒,你見到我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說,是你主動的,不要怪蘇儀。”
顧彥迅速漲紅了臉,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時候你臉紅得比現在還厲害,可還是硬撐著解釋,說你自己做好了準備,才讓蘇儀直接上的。” 秦教授又歎了口氣。“顧彥,你為什麽要這樣逼著自己?為什麽對自己這麽狠呢?”
在他的印象裏,顧彥一直是個很可靠的、不讓人操心的孩子,和他那時不時花樣作死的哥哥截然不同。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這對兄弟驚人的相似之處——對愛人太縱容,對自己太苛刻。
他們似乎全然沒有自我保護的念頭,隻要秦卿蘇儀開心,他們可以毫不在乎自己。
作為秦卿和蘇儀的父親,他似乎應該感到滿意?
然而,並不會。
這麽多年下來,他早已無法簡單地將顧修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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