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套，抬起顧修的臉，擔心地問道，“到底怎麽了啊？”
失去頭套的遮掩，顧修愈發無法麵對秦卿審視的目光。他掙紮著躲開秦卿的手，藏起自己崩潰的神情。
可是秦卿已經窺見他微紅濕潤的眼睛。
“哭了？” 秦卿很意外。
好像……也沒有特別過分啊？狗狗遊戲不是一直都在玩嗎？
不過，顧修輕易不會哭。既然他都哭了，說明她真的太過分。
還沒玩夠的秦卿遺憾地歎了口氣，安撫地輕拍顧修。“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哦！”
“沒哭！” 顧修胡亂擦擦眼睛，啞聲辯解。
秦卿忍不住好笑。“真的沒哭？”
“真的！”
“那……我繼續了？” 秦卿本來就沒玩夠，聽他這樣嘴硬，樂得順水推舟。
顧修僵硬片刻，慢慢舒展開身體。
他忘了秦卿的生日，正在賠罪。既然是賠罪，自然要讓秦卿玩到盡興為止。
“手拿開，不要擋在臉上。” 秦卿命令。
顧修乖乖挪開手臂，微微側過臉，躲閃著秦卿的注視。
“躲什麽？臉轉過來，看著我。” 秦卿不放過他。
顧修無可奈何，隻能緩緩抬眼去看秦卿，眼中藏著強忍的羞窘難堪。
“嗯，就是這樣，狗狗好乖！” 秦卿讚賞地拍拍他臉，手指順著頸側滑下，在胸前反複流連。
顧修突然扛不住了。
他可以扮作狗狗陪秦卿玩耍，也可以作為秦卿的男朋友讓她肆意玩弄，可是……他沒有辦法同時兼顧這兩重身份。
要他作為一隻狗狗，被主人……他真的做不到！
顧修掙紮著滾下沙發，跪在秦卿腳邊，低低地汪了一聲。
“嗯？” 秦卿歪頭看他，“這是……不要揉揉，要踩踩嗎？”
不是！！！顧修大驚失色，急忙想躲，秦卿已經抬腳踩上了皮短褲前方鼓鼓囊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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