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又動不了,就閉著眼睛裝睡,老大娘一走,立馬睜眼睛用小手胡亂摸臉。”
“哈哈哈哈哈哈,這孩子,從小就這麽尖呢!”
我想親親糖糖小臉,想到她嫌棄的模樣還是放棄了。
“媽,大新哥的事兒你知道多少,你給七斤講講。”
許玉蘭說,林新兩年前開始,五個手指尖突然就爛了,起初沒在乎,以為冬天冷凍的,沒想到慢慢蔓延到手指,手背,雖然速度不快,但林新還是慌了,這兩年一直在求醫問藥,也沒治好。
林媛媛她奶不在了,二大娘就想著找個會看事兒的給看看,林新是一點不信,拖到現在,手背已經發黑,就是潰爛的前兆。
“姨,林新說啥買賣的?”
“做皮草的,要說也是命,這小子前幾年去了趟長白山,在那認識個朋友,在佟家堡子養貂的,那個人帶著他,才開始發家。”
“你大哥那人,也不是物,有點錢就跟媳婦離婚,在外麵左一個……”
“咳咳!媽,吃飯吧!”
張士博打斷了許玉蘭。
“你不知道,我媽跟那兩位,號稱金家村三人幫,沒人能完好無損的從她們三個麵前走過去!”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讓米國都自歎不如的村中情報組織?
想起許玉蘭一下車見到那兩位的架勢,太可怕了,回去我得告訴我媽,盡量別跟她說家裏的事兒。
林家是三間房,我跟李寧住林老爺子那屋,守著柳龍雲,黃天奇在糖糖睡覺後就出去了,神神秘秘的,燒雞都顧不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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