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了。”
柳龍雲說的正是我的意思,這人才沒一天,就詐了兩回屍,再停下去不一定出啥亂子。
胡靜豔對我的話也很讚同,隻等天亮,就將老太太下葬。
“你說啥時候能統一火葬呢?火葬不就沒;這些事兒了。”
跟李寧坐在靈堂聊天,黃天奇出去快一宿了,竟然還沒回來。
“哪那麽容易,不少地方都有習俗,老人沒死就要給自己準備棺材,要不棺材本這說法哪來的?”
李寧說的也是,現在梁老太這口棺材就是她給自己準備的。
隻是一開始胡靜豔是想著給她隨便拖出去埋了,沒舍得給她用。
跟李寧幹瞪眼瞪到了公雞打鳴,還好夏天天亮的早,再坐下去我怕痔瘡坐犯了。
而且這屍體的味兒是真不好聞,柳龍雲都不願意在靈堂待著,早就爬房頂去聽老娘們嘮嗑了。
“黃爺還沒回來,不會出啥事兒吧?”
雖說柳龍雲說魅狐並不難對付,我跟李寧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魅狐後麵還有人操控,我怕那人難對付。
胡靜豔已經把幫忙的人都喊了過來,眾人拿起紙人,金銀庫,還有一頭大黃牛跟著周瞎子。
周瞎子走在前麵念念有詞,帶著村民送三。
“我滴那個二大娘哎—”
“媽哎—”
燒完祭品後,眾人往回走,胡靜豔跟幾個沾點親戚的女人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隻不過一進家門,哭聲戛然而止,這些都是周先生交代的。
“你別說,我還第一次全程參加葬禮。”
李寧在我耳邊小聲嘟囔。
誰不是呢。
連哭都能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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