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火車站,張均要回家,必須要到另外一個火站站乘車。他走出車站,準備就在站口打輛車過去。 平原是經濟大市,交通發達,此刻正值淩晨五六點鍾,打車非常方便,很快就有一輛出租車靠近。就在這時,他感覺後腰一痛,被尖銳物體頂住。同時,一隻胳膊摟住他的肩膀,一人在耳邊低聲道:“兄弟,別亂動,跟哥哥走。” 張均暗叫倒黴,猜測自己可能碰上劫財的。同時他暗暗疑惑,火站口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這個劫匪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劫,膽子未免大了點。 他身子一緊,隨後就放鬆下來,淡淡道:“有事好商量,別傷人。” “少廢話,走!”另一人逼過來,兩人夾著張均朝對麵馬路走過去。穿過馬路,就進入寬闊的綠化帶,裏麵花樹茂密,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走到綠化帶深處,張均沒收來感覺心頭一寒,同時感覺身後之人身子一緊。他幾乎沒有思考,全身突然就崩緊了,仿佛被狠踩了尾巴的貓,汗毛瞬間炸起。 他雙臂往外一撐,猛得往前急衝。他這一下暴發十分迅猛,且毫無征兆,讓後麵兩人大吃一驚。那用匕首脅迫張均的人正是麅子,他反應也不慢,手中尖刀毫不猶豫地往前一送。 麅子感覺刀子入肉時的阻力,隻可惜前麵那小子逃得太快,刀紮得不深,最多深入七八公分。 “追!” 麅子大叫,兩人緊追不舍,低吼著目露凶光,要置張均於死地。 後腰被紮一刀,高度緊張的張均居然並不覺得特別疼,他就像一隻大猴子,丟下挎包拚命狂奔。他知道萬一被後麵的人追上,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時候,沒工夫思考匪徒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自己,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命,別無二念。 後腰已經血淋淋的一片,血越流越多,跑出幾十米後,他就感覺一陣頭暈眼花,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而後方的兩名匪徒越追越近,他已經能夠聽到對方急促的腳步聲了。 “不行!跑下去死路一條,不如跟他們拚了!”張均心中升騰起一股慘烈之氣,而這個時候,他看到前方路邊的有一處下水道井,而且並無井蓋。 每個地方都有那麽一群人,剪電線,偷井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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