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張均哼了一聲,道:“我在你腰眼打了一記,不出半日,你的腎就會壞死,你慢慢等死吧。” 許東良大怒,道:“你敢下黑手!” 張均不理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依舊品茶。 這時許東森走進來,他看了一眼許東良,道:“活該!”然後對張均道,“兄弟,你打得好,這個混帳就是欠收拾。” 張均哪能看不出,這兄弟兩個在演戲,目的是要消彌自己的怒火,他淡淡道:“不敢。” 許東良畢竟不是傻子,經曆過這一番,他也明白過來,此時忍著痛對張均道:“張神醫,你打我一掌,剛才的冒犯就算抵消了。”說完,他就往外走。 張均倒有些佩服許東良的硬氣了,便問:“你不要腎了?過來磕個頭,我給你治。” 許東良是個硬氣的人,一聽之下怒道:“我許東良寧死也不會跪人!” 張均卻笑了,一個有骨氣的人,就是壞也壞不到哪去,他道:“那讓我踢你一腳也行。” 許東良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踢我一腳?” “對,踢你一腳。”張均冷冷道,“踢過之後,我就幫你治。” 許東良尋思了一陣,感覺被人踢一下也沒什麽,至少比腎爛了要好。他一咬牙,道:“行,你踢吧。”說著,居然就真的撅起屁股。 本書首發於看書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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