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眼神微冷,一式太極手刀砍向張腕,力大勢沉。 張均突然變指為掌,綿軟飄逸,以太極雲手對應。兩者手掌相撞,張均手臂一震,腳下木板“嚓”得一聲裂開,他也跟著退後一步。 老板則紋絲不動,目泛神光,沉問:“你是誰?” 張均“嗬嗬”一笑,拱手一禮:“晚輩張均,參見前輩。” “張均?”中年人想了想,似乎記憶起來什麽,道,“你就是華布衣收的徒弟?” “正是。”張均道。 “好小子,功夫居然這麽精純,連我這個半步抱丹的人都險些吃虧。”老板驚訝地道,“華布衣真是好本事,能調 教出你這種人才。” 張均道:“還未請教前輩大名。” 老板擺擺手:“我有什麽大名,叫我楊叔就行了。”說完他把張均請到雅間,並讓夥計在外麵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楊老板名叫楊恭誠,楊氏太極傳人,十年前便是半步抱丹的高手。不過他得罪了一個大勢力,為了避難,不得不在此隱居,遠離江湖紛爭。 張均問起這裏的驢肉為什麽那麽貴,楊老板笑道:“我店裏的驢肉餡,是用太極炮錘轟成肉醬,再秘製而成;肉片也用太極剛勁打斷了纖維後切成,爽嫩可口。這可都是純功夫做出的東西,當然不能便宜。” 張均恍道,道:“前輩雖然隱居在此,可是時刻不忘功夫修煉,把功夫全融進了工作中。” 楊恭誠笑了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點事做。” 二人談沒多久,華布衣就趕到了,他一見麵就笑道:“老楊,先上兩碗驢肉湯,再來十個驢肉餅。” 楊恭誠笑道:“你每次都來蹭飯,我的店早晚讓你吃垮。”雖然這麽說,他還是高興地準備食物去了。 半小時後,四菜一湯擺到了桌上,楊恭誠開了壇陳年老酒,與華布衣師徒二人對飲。 楊恭誠:“華兄,咱們有幾年沒見了,你這次來有什麽事嗎?” 飲下杯中酒,華布衣道:“恭誠,血手堂要對張均下手。” 楊恭誠沉默下來,良久才道:“我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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