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沒什麽地位,可好歹也是皇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常之人遠不能與他相比。所以他亦養成了種傲慢風流的性子,一聽沒辦法再接近楚楚了,頓時就有幾分不甘心。 “母親,我聽她們說,這二女的父親是鈞天侯張均。那張均目前正在京都,參與一件大事,極有可能會受到夏皇器重。孩兒的想法是,何不借此機會與那張均拉上關係,做個朋友,結段善緣也是極好的。”姒悲秋找到了一個理由。 婦人不以為然,輕蔑地道:“一個諸侯罷了,有什麽好巴結的?你便依為娘的意思去辦,讓那兩名女子速速離開吧。” 中年婦人一身說一不二,姒悲秋更極少違逆於他,當即應道:“是,孩兒這就去辦。” 姒悲秋離開紅樓之後,在回來的路上心情極為煩悶,一連踢碎了十幾個花盤,臉上竟顯露出幾分恨意:“我好歹也是皇子,而且早已成年,你怎麽還要這樣管我?” 不高興歸不高興,可是姒悲秋終究不敢拂逆中年婦人的話,他在路上想好了說辭,到了客廳,一見麵就歎了口氣,道:“楚楚,靈兒,實在對不起,我恐怕不能陪你們外出了。” 靈兒很意外,忙問:“怎麽了?” 姒悲秋苦笑:“母親安排下一件重要的事情讓我去做,我無暇分身。” “哦?重要的大事?”楚楚冷冷地看著他,“我看沒這麽簡單吧?莫非你母親害怕我把你拐走嗎?” 姒悲秋連聲道:“怎麽會,是你多想了,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沒辦法和你們一塊出去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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