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算是承認。 張均歎了口氣,向夏皇道:“皇上,這兵權可是好東西啊。我大夏龐大無比,大夏的兵權隻怕比小臣在位麵碎片中的收獲更為珍貴吧?” 聽到這裏,人們已經明白張均要說什麽了,不少人臉色變了,這小子是要捅出個天大窟窿嗎?當然也有人幸災樂禍地看戲,他們都是與大司馬政見不合的人。 大司馬的臉色陰沉如水,對方抓住了他的話柄進行質問,這使他毫無還擊的辦法,隻能幹受。他心裏恨不得一把將張均捏死,然而在朝堂之上,他隻能忍住,否則就是對夏皇不敬。 張均又歎了口氣:“按照大司馬的邏輯,薑家的人得到兵權這種好東西,一定會像狗咬到了骨頭,絕對不鬆口,哪怕皇上想要回來,都沒可能。” “一派胡言!”大司馬勃然大怒,一股驚天殺意暴發出來,驚得不少大臣臉色發白。張均卻是神色不變,盯著對方問:“大司馬,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大司馬沒有回答,他向夏皇深深一禮,道:“皇上,老臣請辭大司馬一職!以免了人非議!” 夏皇“哈哈”一笑,道:“鈞天侯年輕氣盛,大司馬不要與他計較。”然後他臉一板,訓斥道,“鈞天侯,你好大膽子,大司馬是堂堂上品大員,也是你能撩撥的?” 張均低下頭,卻依舊不服氣,淡淡道:“小臣隻是就事論事。大司馬說別人偷吃東西,那也得看看自己的嘴幹不幹淨。” “好了好了。”夏皇開始和稀泥,“你們一個是朕的股肱之臣,一個是為朕立下大功的後輩新秀,應該互相幫助,怎能撕破了臉在此鬥嘴?” “是。”張均和大司馬齊聲應道,果然都不說話了。 經此一事,群臣看張均的目光都不一樣了。他們已然明白,這個年輕的小諸侯並不好惹,他才不管你什麽地位,有多大權勢,你敢找茬,他就敢幹你。 夏皇繼續朝會:“鈞天侯立有大功,諸愛卿以為如何封賞才合適?” 人群中站出一名青年男子,戴金冠,穿白袍,進言道:“有功則賞,有過則罰,這是大夏的規則。鈞天侯立下大功,至少要封一個雲侯。”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