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昆吾的比試結束了,然而事情未必就這樣結束,張均的目光掃過眾人:“還有誰要與本侯比試的?” 連昆吾先生都打隻能打成平手,別人誰是對手?連淩天侯的兒子都差點被斬,哪個還敢惹他?張均目光所及,人們紛紛低頭,沒有人再出來挑戰他。張均點點頭,目光落到了表情極不自然的武神侯身上。 “武神侯,我們之前有過約定,輸了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你準備好了嗎?”張均淡淡地道。 任嘯蚣立刻叫道:“不對!你雖然勝了武神侯,卻與那昆吾先生戰成平手,所以整體來看,雙方並無勝負之分。” 聽他這麽說,周圍人都流露出輕蔑之意。勝了就是勝了,哪來這麽多理由?就連武神侯也覺得這種理由牽強,不過他實在不敢隨便讓張均提要求,隻能厚著臉皮不吭聲。 張均似笑非笑地看向武神侯,問:“你認為呢?” 武神侯“嗬嗬”一笑,說:“任賢侄的話有幾分道理,所以……” 淩天侯皺起眉頭,道:“你身為軍中神侯,怎可出爾反爾?” 被淩天侯如此質問,武神侯大為愕然,似乎沒料到淩天侯會這樣直白地斥責他。被天侯訓斥,臉皮再厚也扛不住,他訥訥地道:“他到底想怎樣。” 張均道:“我不想把你怎樣,你那柄神龍弓不錯,以後它歸我了。” 怕什麽來什麽,這神龍弓乃是至寶,武神侯怎可就這麽輕易送人?他眼珠子一轉,道:“不是我想食言,實在是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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