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十二尊青色寶鼎,張均的眸子就是一亮。他明顯地感覺到,這些寶鼎比他手中那隻次位麵級數的藥鼎還要非凡,至少是半位麵級數的法器!而且,這十二隻禹鼎之間,有種莫名的聯係。關於禹鼎的傳說,他自然也知道。傳聞當初大禹治水,遭遇諸多困難,後來鑄大鼎鎮壓水眼,這才消彌了水患。 當然,傳說畢竟是傳說,他相信當初大禹所遭遇的絕非隻是大洪水那麽簡單。要知道大禹所在的可是神話時代,人們手段高強,豈是區區洪水所能難倒的?更何況,這可是十二隻禹鼎,它們的力量連成一體,威力簡直不可思議,什麽樣的洪水需要這樣的聖器鎮壓? 然此時此刻,他沒工夫去思考禹鼎和大洪水,他必須迎接陽帝的挑戰! 大皇子“嗬嗬”一笑,道:“這禹鼎乃是通靈聖物,隻有本皇子這種傳承了大禹血脈的人,才能輕鬆地驅動它。而沒有大禹血脈的人,便會感覺禹鼎沉重如山!南海王和陽帝的身上,顯然都沒有大禹血脈,所以你們隻能憑借真本領將鼎舉起。” 二皇子接過話頭,繼續道:“你們兩個,哪個舉起的鼎更多,舉的時間更長,哪個就算贏,可有異議?” 這二皇子跳出來當裁判,陽帝自然點頭答應。張均自然也不好反應,再說舉鼎比的是力氣,這二皇子倒也沒有辦法偏向哪個。見二人都無異議,二皇子道:“好,陽帝是挑戰者,想要軍前奪帥,勇氣可嘉,便由他首先舉鼎!” 張均沒有意見,隻是道:“陽帝,你都一百多歲了,千萬別閃了腰。” 陽帝哼了一聲,大步走到中央,心靈與核心法則交感,便有一股力量托住其中一隻禹鼎,那鼎輕飄飄地升了起來。陽帝此刻回頭看了張均一眼,冷冷道:“張均,你隻怕連一隻鼎也托不起!” 張均不理他,陽帝則再度催動法力,第二隻鼎升了起來。而且看上去,他並不怎麽吃力,還是那樣的輕鬆。 “莫非這禹鼎是紙糊的不成?”淩天侯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 怒天侯冷笑一聲:“堂堂禹鼎,重過大山,怎麽可能是紙糊的?我看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能有什麽問題?除非他陽帝身上擁有大禹血脈。”淩天侯道。 而陽帝繼續讓眾人吃驚,他輕易地舉起第三隻,第四隻,直到第舉起第九隻鼎時,才顯露出幾分吃力。當九隻鼎懸浮空中,陽帝再度得意洋洋地扭頭看了張均一眼:“如何?” 張均道:“不錯,比你兒子強多了。” 聽了這話,陽帝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他的兒子,幾乎全被張均弄死了。張均偏偏在這時候提這茬,明顯就是想刺激他。 “張均,你輸定了!”陽帝大吼一聲,第十隻,十一隻大鼎相繼飛了起來。可他也僅能止步於此了,第十二隻鼎,無論如何都無法舉起,反而憋得他臉色通紅,氣喘籲籲。 “殿下,怎麽回事?你不是說輸了你的血之後,可以輕鬆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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