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是眼神堅定,固執。
他素來是一個理智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作為一顆種子待在星羅王朝這麽多年。
短暫的瘋狂之後,他也早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要怎麽去做,但是,他現在,隻是想,再看一眼,多看一眼,因為以後,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可是,填塞的速度再慢,終究,還是泥土慢慢的將趙無忌的身體全部都給掩蓋住,在泥土將趙無忌的臉遮住的那一刻,殷風澈的眼角,終於是不可避免的流下兩行清澈的淚水。
隨後,動作就快了一些,很快,一座新砌起來的墳墓,在這窮山惡水之間出現,那麽的顯目,那麽的突兀。
殷風澈圍著墳墓走了一圈,左右看了幾眼,隨後,走到剛才那塊安放趙無忌屍體的石頭前,樹掌為刀,哢嚓哢嚓的,很快就將那塊幾噸重的石頭,切出一塊長方形的平麵來。
他一隻手抓起那塊石頭,走到墳墓前,豎起放下,手掌用力往下一壓,那塊石頭很輕易就被壓進去一小半,隻露出外麵的一部分。
殷風澈眼睛微微眯了眯,豎起一根手指,略略想了想之後,開始在石碑上麵刻字,他刻意尋求簡單,所以隻是簡簡單單的刻了幾個字。
二弟趙無忌之墓。
完事之後,精氣神瞬間鬆懈下來,他渾身的力氣,似是被抽空了一般,踉蹌後退兩步,吐出一口血來。
如果此時有酒,便是飲酒的最佳時機。
盡管沒有對手,一個人喝起來極為寂寞。
這之後,他就一個人站在石碑麵前,靜靜的佇立著,什麽也沒做。
一直到快要天明的時候,雨才慢慢停了下來,天邊一抹曙光若隱若現,大地,漸漸生機四起。
可是,站在石碑前的殷風澈,卻還是有如一個死人一般。
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悼念這份死去的親情,他不知道是否夠了,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要去解決的不是嗎?
逃避,永遠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僵冷的麵容,沒有一絲變化,他冷冷的道,“既然來了,怎麽還不現身。”
話音剛落,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黑衣人,就是一起臉色大變。
他們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隱蔽,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殷風澈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絕望而陰冷的譏笑,這就是趙無忌死的意義嗎?北鬥帝,還真是一個好父親呢,死了一個兒子不算,居然還小心翼翼的堤防著他?
是不是,如果他不服從命令,他的後果,也是和趙無忌一樣?
可是,憑什麽,他要服從他?
僅僅是因為他是他的父親嗎?
可是,他配做一個父親嗎?
也沒見他有任何動作,身形,忽然有如空氣中一抹悄然刮過的微風,幾個起落,就跳入了那些早就埋伏好的黑衣人當中。
從昨天到今天,一直壓抑在心頭的暴虐殺氣,沒有一絲保留的全部激發,這些黑衣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就全部都被殺死。
……
趙無忌死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星羅王朝。
星羅王朝無數子民第一時間舉手稱讚,畢竟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是朝堂之上,卻是一片壓抑到了極致的氣息。
杜方遙幾乎沒有耐心聽任何人的一句話,甩了甩袖子就離開了。
曹錕臉色陰晴不定,看了看那些惶然的文武百官,緊緊跟上。
禦書房內,曹錕將北鬥王朝那邊傳來的消息,細細的匯報了一邊,特別是提及北鬥王朝三十萬大軍壓境這樣的字眼之後,饒是他老成持重,依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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