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一個兄長的愛而已,別無其他。
杜蘭息小口小口的吃著飯,事實上,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今天一天都滴水未進,她很餓,但是,她不敢吃的太快,因為她害怕這是最後的一頓飯。
盡管已經下定決心要做出犧牲,但是一想起將要永遠離開杜方遙,她這才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那麽堅強。
她或許不怕死,但是她怕離開杜方遙,這看似矛盾,其實又不矛盾。
曾經不知道多少次,她都幻想著這樣子和杜方遙坐在一起,杜方遙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金童玉女,是不是很像是夫妻呢?
可是,今日,那個夢寐以求的願望實現了,她卻是如此的心痛,心痛的難以呼吸。
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要脆弱,可是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她一邊吃飯一邊伸手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可是怎麽也擦拭不幹淨,最後幹脆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背影聳動,嚎啕大哭起來。
她連哭泣的樣子,都是那麽小心翼翼,就像是一根針刺進心頭一樣,讓杜方遙感覺是那麽的疼。
他很努力的想要假裝不在乎,但是,根本就辦不到。
最後,如坐針氈一般的,他猛的站起來,一把將杜蘭息抱入懷裏,咆哮一般的道,“蘭息,放心吧,我已經傷害過你一次,怎麽可能傷害你第二次,你不會死,我也不會將你交出去。”
“我……”杜蘭息被嚇到了。
杜方遙皺眉道,“你不相信我。”
“我……我相信二哥。”杜蘭息喜極而泣,她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吻。
可是,吻在杜方遙的嘴唇上,卻是發現杜方遙的嘴唇冰冰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
北鬥王朝和星羅王朝亂成了一鍋粥,無數人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可是,對於幾乎與世隔絕的葉染和李穆來說,卻是可以說的上是一個例外。
兩個人在三日之前,就進入了一座不知名的山穀之中。
這座山穀很大,或者說,以他們現在的感官來說,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大,兩個人在山穀裏麵走了三天,卻還是沒能走出去。
而且,最為讓人抓狂的是,以他們兩個的經驗,根本就看不出這座山穀有什麽不同。
因為這座山穀實在是太平常了,就跟他們來的路上所越過的那些山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同,沒有任何的特殊的地標,也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陣法。
可是,走了三天三夜,觀察了三天三夜,一直往前走,從來沒有走過一條重複的路,按照腳程來算,差不多走了一兩百公裏了,可是看前方,還是一望無際綿延不絕的山穀。
如此一來,再尋常的地方,都透著一種不尋常的氣息了。
此時是晚上,天上沒有星星,夜幕深沉,好似被人潑了一層濃墨一般。
山穀的背風處,點燃著一堆火,火光照亮了火堆旁的一男一女,葉染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如若不是寧默遠時日無多的話,她或許還有興趣探索這座山穀的秘密,隻是一想起寧默遠那逐漸萎縮的身體,以及那不斷白化的皮膚,她的心就猶如被刀子割了一般,狠狠的疼。
雖然,兩個人的話向來不多,但是,從葉染的一係列表現來看,李穆還是看的出來葉染很著急。
這一趟出行,就他們兩個人,或許他此時有足夠的立場來安慰葉染,但是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葉染的堅韌和固執,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之中,最為突出的,沒有之一。
這樣的一個女人,無論哪一方麵都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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