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
杜方遙懊惱的嘟囔一聲,真是該死,為什麽明明知道她玫瑰帶刺,自己的心境,還是會受其影響。
故意嫌惡的翻了個白眼,杜方遙轉身就走,話語遠遠傳來,“你最好是三思而後行,如果你什麽也不做的話,本王就當今日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但是如果你做了,卻沒有做好的話,那就怪不得本王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能怎麽不客氣呢?”葉染不知死活的淺淺笑著,渾然不知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觸及到了杜方遙底線的模樣。不過看到杜方遙狼狽離開,她的心裏,卻是一陣痛快。
……
傍晚時分,開天城一場大雨,毫無征兆的下了起來。
春寒料峭,街上穿梭的行人都略顯狼狽,一個個隻顧縮著脖子往家趕,片刻過後,原本繁華的街道就安靜下來。
偌大的白虎大道,雨霧空濛,長長的一條街道,看不見幾個人影。
白虎大道是進開天城必須經過的一條路,這個時候,天色擦黑,守城的將士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無聊的數著手指頭,暗罵這見鬼的天氣,眼巴巴的指望著這一天趕緊過去,好去不遠處的小酒樓喝點小酒暖暖身體。
而這時,一道融入黃昏的青灰色人影,撐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緩緩的從城外走來。
他看似走的很慢很慢,背脊挺的筆直,走動之間,除了衣擺被冷風吹的搖晃幾下之外,整個人,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甚至連他握著油紙傘的那隻手,都沒有絲毫的顫動。
那人迎著雨,緩緩走來,轉瞬間,就已經到了城門口。腳步微微停頓,手中的油紙傘略略傾斜,他抬起頭,看著城門上用丹青寫就的三個朱紅大字“開天城”,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不溫和,卻也絕對不森冷,就好像這濛濛的春雨一般,有著一種潤物細無聲的奇異之感,城門口,守城的將士們怔怔的看著他,一個個失神落魄的,幾乎移不開視線。
來人身上的氣息極為冷硬,再加上穿著一身冷色調的青衣,看上去就更加不好接近。隻是他的那張臉,卻極為俊美,說是芙蓉粉麵也絲毫不為過,狹長的桃花眼斜飛入鬢,使得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邪氣,額前的幾縷碎發隨風輕舞,那雙桃花眼,散發著驚人的寒氣,令人不敢逼視。
“他是誰?”有人輕聲議論道。
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青衣人似乎聽到了,眼眸微抬,朝那說話的將士看來,那將士渾身一個激靈,彷如置身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是發現喉嚨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掐住一般,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牙齒上下打架,半張臉都癱掉了。
好在,那青衣人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徑直走進城門,一路沿著白虎大道,朝開天城內走去。
雨越下越大,雨點打在屋瓦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水柱從屋簷上飛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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