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樣的人,不知道見過多少,但是像你這樣子的,有手腕,有魄力,卻還生的如此美麗的,卻是第一次見到。說起來,如若你早生二十年,就連哀家我,也避免不了有危機感了。”
“太後娘娘,臣妾不敢。”葉染慌不忙的道。
李太後斜睨她一眼,淡笑道,“有什麽敢不敢的,今日叫你來這裏,也就是敘敘家常,不必這麽緊張。哀家如果說了什麽不合適的話,你權且聽著就是。”
“是。”葉染內心微微一緊,總算明白為什麽李太後召見她的同時,會將杜蘭息也叫過來了,如若不是因為發現她在宮裏安插了人手的話,那麽就是故意借杜蘭息的事情,來敲打敲打她。當然,後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隻是李太後的手段未免太高明了點,說話做事都不著痕跡,看似漫不經心,卻一一切中要害,難怪當初可以在虎狼環視的後宮,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了。
不過,看杜蘭息一臉緊張的模樣,明顯是對當日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的,此次在宮裏碰到她,應該也是事先並不知情。
想到這裏,葉染不由多看了李太後兩眼,哪裏知道,她的視線剛剛轉移過去,就和李太後對上了。
常年的殺戮和血腥,早就使得葉染身上,無形之中,帶著一種煞氣,尋常人接觸到她的視線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移開眼睛。可是,李太後卻沒有。這不由讓葉染內心的疑惑越來越深。
李太後那帶著審視的眼光,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停留在她的身上,打量起來,有一會,才低聲一歎,緩緩道,“葉染,你今日的這番打扮,倒是讓哀家想起一個人來?”
“不知道太後指的是誰?”
“白貴妃……”頓了頓李太後接著道,“就是遙兒的母妃。”
初一聽到這個名字,葉染的心就是重重一跳,總算是有點明白為什麽過宣陽門之後那個宮女見了她會嗤笑,原來這裏麵有這麽一層因由。隻是,今日出王府的時候,杜方遙也看到她了,為什麽沒有提醒她呢?
不過想了想卻也有點不對,因為杜方遙上馬車之前,對她發出了一聲冷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本來還以為杜方遙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介懷,不過被李太後這麽一說,明顯就不是了。
隻是,葉染的心裏還是滿是疑惑的,她當日在白露苑有見過白輕眉的畫像,那真是一個人如其名的女子,氣質淡雅,如出水蓮花,身上的衣服也比較素淨,應該不喜她這種顏色豔麗的衣服才對。
想到這裏,她不由問道,“太後娘娘,臣妾有一點不明白。臣妾有在白露苑見過白貴妃的畫像,似乎,和臣妾並不相像。”
低低一歎,似乎因此想起了某些陳年舊事,沉吟了一會,李太後才道,“當然,這宮裏,也沒幾個人見過白貴妃穿這種顏色豔麗的宮裝……不過,正是因為見的少,所以才會印象深刻……”
說著說著,似乎覺察到自己失態了,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自嘲道,“你們看吧,哀家真是不服老不行啊,怎麽想起一個故人,就這麽莫名的傷感起來。來,一起用膳吧。”
“是。”葉染和杜蘭息齊齊應了一聲,不過不約而同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雖然杜蘭息飛快的將視線移開,不過葉染還是覺察到了她有些不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