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錯吧?這裏是太子的陵寢?”葉染不敢置信的道。
“你沒看錯。”杜方遙淡淡的道,雖然看上去無精打采的,但是麵容還算和善,沒有當日那麽暴躁。
“那他,為什麽會被葬在這裏?”葉染好奇的道,一般來說,皇室中人,都應該葬在陵園才對,再者以太子的身份,更是不應該如此寒酸。
“這是天葬,實際上這裏並不是他的陵墓,隻是衣冠塚。”頓了頓,杜方遙補充了一句,“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那你今日帶我來,是來祭拜他的?”葉染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杜方遙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末了,看到葉染一臉不解的模樣,淡淡一笑,卻沒有做任何解釋。
說是祭拜,其實兩個人也就是在這裏坐著吹了一會風而已,坐了大概一個時辰,杜方遙起身,“走吧,上去喝酒。”
“你還沒祭拜呢?”葉染提醒道。
“在這裏已經拜過了。”杜方遙握拳敲了敲胸口,抬腿就走。
“怪胎。”葉染嘟囔一句,跟著他一起沿著來路回去。
上了崖頂,這才發現上麵已經準備好了幾大壇子的酒,而馬車車夫卻不在。
杜方遙隨手拍開一壇酒的封泥,舉起酒壇子一連喝了數口,胡亂的一抹嘴唇邊的酒漬,稱歎道,“痛快,痛快。”
“睹物思人,喝悶酒而已,有什麽好痛快的。”葉染無語。
“你不懂。”杜方遙搖了搖頭,又是大灌了幾口。愈發意氣張狂,舉手投足之間,廓然有大氣。
“怎麽看都覺得你就是在喝悶酒發泄情緒,有什麽好不懂的。再者,就算是將自己灌醉了又能怎麽樣呢?最多是顯得你更加鬱悶而已。”葉染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拍開另外一壇酒的封泥,喝了一口。
酒色清冽,味道甘醇,居然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本王不會喝醉的。”說著,伸手指了指葉染,大吼道,“你記住了,如果本王今日喝醉了,就拿你是問。”
“我看你現在還沒喝醉就開始發酒瘋,真是不可理喻……”葉染被杜方遙這莫名的傷感頭緒弄的很是頭疼。
杜方遙卻不再理她,自顧自的喝酒,自顧自的自言自語。
“瘋子,真他媽的是個瘋子。”葉染咆哮一聲,感覺杜方遙就像是一個神經分裂病患者,他今日的所有表現,都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隻是,杜方遙很明顯已經沉浸到了蹤跡的世界裏,他大口大口的喝著酒,速度很快,一會就喝掉一大壇,毫無停歇的,又開了一壇。
這次,他卻沒有急著喝,而是提著酒壇子,在麵前的黃土地上灑了一圈,而後聲音嘶啞的道,“大哥,我敬你。”
葉染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不是有傳聞說杜方遙和太子杜方羽的關係很惡劣嗎?本來吧,杜方遙帶她來這裏祭拜就已經很不尋常了,現在又是發酒瘋又是祭酒?
難道,事情的真相,和傳聞是有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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