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雖然皇上的身體上多種症狀表現出來是中毒了,但是以微臣的觀察,卻並不是中毒,如若微臣沒有看錯的話,皇上應該是被人下了蠱。”
杜方遙眼皮子重重一跳,問道。“你確定?侯永,你該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
侯永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微臣當然不敢詛咒皇上。”
“好,本王相信你了,既然你看出皇上是中了蠱毒,可知道是什麽蠱,有沒有藥可救。”
侯永搖了搖頭,“微臣才疏學淺,隻是通過皇上表現出來的症狀結合醫書推測出來的,具體是什麽蠱卻是不知,解蠱的話,就更是無能為力了。”
“廢物。”杜方遙冷哼一聲,將他甩開,大步朝房內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吩咐道,“記住,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告訴別人,有人問起的時候,就說是中毒,聽到沒。”
“是。”侯永一陣頭皮發麻,應聲道。
剛才那一刻,他真實的感受到了杜方遙身上的殺氣,他知道如果自己稍有片刻的猶豫的話,估計杜方遙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給殺死。
當初杜方遙將皇位禪讓給杜方塵,好事者還紛紛揣測杜方遙的用心,如此看來,這用心簡直就是簡單的很,一目了然,純粹是兄弟情深而已。
侯永雖然被杜方遙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是知道杜方遙並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也並沒感覺到很是後怕。
他拾整心情,走到承德宮的正殿,按照杜方遙的意思,將杜方塵中毒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之前看過的所有禦醫都是這麽覺得的,並無異議,誰也沒有看到,在角落裏,一個將官帽壓的很低的年輕禦醫嗤笑了一聲,轉身迅速離開。
杜方遙走進房間,原本以為杜方塵此時應該是昏迷不醒的,哪裏知道杜方塵卻是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坐在龍案前,批閱著天南海北送來的奏章。
皇帝這個位置,無數人打破了腦袋想坐上一坐,卻不知道,絕對的權利也代表著絕對的責任,至少,就杜方塵的狀態來講,一點都不輕鬆。
一年之中,幾乎沒有一天可以完全閑下來,而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更是要辦公十二個小時以上,有時候遇到重大災難和突發性的大事件,通宵達旦更是家常便飯。
杜方遙上前一步,拿下杜方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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