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不知道那殷風澈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或者是許諾了什麽好處,才能讓杜方瀾如此?
雖然杜方瀾在開天城風評極差,成天流連於青樓酒肆不務正業,過著一個落魄皇子得過且過自暴自棄的生活。
但是有一點杜方遙心知肚明的人,這皇室裏的皇子,從小在特定的環境下耳濡目染,對權勢永遠都有著一種追逐和掌控的欲~望。
這一點,他不例外,杜方瀾自然也不例外。
不管杜方瀾流連於青樓酒肆是為了麻痹自己還是麻痹別人,能夠做到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而我行我素,單這一點,杜方遙就知道自己沒理由小看他。
他淡淡一笑,問道,“充當和事佬,你可知道殷風澈是因為什麽事情得罪我了嗎?”
杜方瀾搖了搖頭,“不知。”
“那好,我就給你這個麵子。”杜方遙忽然道。
杜方瀾一聽這話,臉上馬上露出歡欣的笑,“多謝二哥。”
杜方遙一擺手,示意正在撞門的侍衛後退,讓出一條路來,杜方瀾策馬過去,很快,門被拉開一條縫,探出一個腦袋來。
那人看到是杜方瀾,謙恭的笑了笑,隨即看到身後不遠的杜方遙,馬上就縮了縮脖子。
杜方瀾彎下身和那侍衛說了兩句話,那侍衛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最後,還是迅速的將門給拉開了。
看到這一幕,杜方遙心裏冷冷一笑,要說之前沒有預謀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隻是這種情緒,他一絲都沒有表現在臉上。
杜方瀾回過頭來,微微一笑,“二哥,可以進去了。”
杜方遙喝令崔健掌管好人馬,策馬向前,一直進入清風府。
他這一舉動,讓已經下馬步行前行的杜方瀾微微一愣,而清風府的侍衛,則是第一時間拔出了手裏的刀劍,攔在了馬前。
“讓開!”杜方遙臉色冷峻的道。
“請下馬。”一個侍衛回了一句。
一道白光閃過,幾乎沒人看到杜方遙是怎麽拔劍的,那個說話的侍衛的一隻耳朵已經被斬了下來。
血花四濺,讓攔在馬前的侍衛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杜方遙輕蔑的看他們一眼,“還有誰不服?盡管上來?”
這一瞬,他氣勢淩厲而鼎盛,宛如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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