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凜,放下手裏的杯子,看似陷入了沉思。
這一幕看在杜方瀾的眼裏,頓時大感不太對勁,他可是被殷風澈請來當和事佬的,如若殷風澈自己不打自招了,那麽他的處境豈不是很被動。
隻是不等到他暗示什麽,殷風澈忽然出聲道,“王爺,我有認真考慮過你的話,但是逍遙王妃的確不在我這裏。”他說著說著忽然笑了,“想必王爺應該深知鳳舞樓的手段才是,區區一個清風府,要藏住一個人而不被搜出來,實在是太難了。”
“你確定這是你最後給我的答案?”杜方遙不悅的道,脖子上的青筋隨著怒氣的噴發而時隱時現。
殷風澈舉起杯子,湊到嘴邊,點了點頭,然後一口氣將一杯酒飲盡。
“果然是有趣,並且,不知死活。”杜方遙五指微微用力,杯子在掌心碎裂成粉末,卻一點都沒有刺傷他的手,他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清風公子,本王的確深知鳳舞樓的手段,但是對你的手段,本王卻是一籌莫展的很。希望你不要為剛才的話後悔才對。”
話剛落音,杜方遙就已經出門左轉,那個方向,正是之前舞姬消失的方向。
殷風澈看到他所走的方麵,臉色遽然大變,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杜方瀾此時一頭霧水,本想詳細問問殷風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殷風澈走的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他也隻得趕緊起身,大步追了上去。
大廳外麵,打砸已經停了下來,王府的侍衛和清風府的護衛形成僵冷的對峙,隻要雙方主人的一句話,恐怕就是一個頭破血流的爭鬥下場。
杜方遙走在前麵,殷風澈走在後麵,杜方瀾追了上去,低聲和殷風澈說了幾句話,殷風澈壓低聲音,語焉不詳的回了兩句,杜方瀾聽在耳裏,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或許,他今天是來錯了,不經意間,他可能成了一個兩邊都不討好的罪人。
思及此事,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或許事情並沒那麽糟糕不是嗎?就算是杜方遙真的發現了蛛絲馬跡,最後的結果,或許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子,甚至背道而馳不是嗎?
他的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不久前在大廳獨舞的那個舞姬的身影來,那個舞姬看似弱不禁風,柔柔弱弱的,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與一般的風塵女子那麽的不一樣,甚至有一種氣質清潔,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凜然不可侵犯之氣。
無可否認,不知不覺,他對那個女人,心裏已經起了莫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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