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這達摩遺體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不成?
杜方塵著實不願意去懷疑李太後,畢竟李太後是他的生母,根本就沒有害他的理由。
可是,在這麽多的疑點麵前,他無疑更傾向於杜方遙。
雖然李太後沒有害他的動機,但是杜方遙相比較起來,則更是純粹了。
如果有人說杜方遙有什麽異心或者是野心的話,那在杜方塵聽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這個皇位本來就是杜方遙的,如若他想要回去的話,根本就是一句話就可以了,杜方塵定然拱手相讓,好好的遊山玩水自在逍遙去了,完全沒必要鬧出這麽多的事端來。
“或許,隻有等殷風澈從南疆回來了,事情才會有一個了結吧,算算日子,殷風澈也快要回來了,但願在這個時候,不要再出什麽問題才好。”
而談完了達摩遺體的事情,杜方遙並沒有馬上離開,因為眼下,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相比於這些深宮內院之事來說,李穆的問題,似乎更需要盡快處理。
像李穆那種人,溫順起來像一條狗,但是一旦發起瘋來,則就是一條狼,這種人,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一個不好,勢必傷到自己。
所以盡管此時將這個話題說出來有些不合時宜,杜方遙還是問道,“塵,李穆的事情你要怎麽解決?”
軍權旁落,這可是一個國家的大忌。
如若不是這些年北鬥王朝一直虎視眈眈,而朝中無人的話,也不會導致目前這種尷尬的局麵了。
更何況李穆還提出要參加擇婦宴,這一出,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可能沒有心機。
“這李穆,的確是個問題啊。”杜方塵頭疼的道。
“既然是個問題,不妨我給你出一個主意如何?”杜方遙斟酌著道。
“哦,說來聽聽。”杜方塵頗有興趣的道。
“很簡單,既然李穆要參加擇婦宴,先不管他到底想做什麽,咱們卻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做一番文章,給他一個安身立命卸甲歸田的說法,來個杯酒釋兵權!”杜方遙目光灼灼的道。
“這個……的確不錯。”杜方塵略一沉思,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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