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此時說話依舊清清淡淡的,沒有絲毫的火氣,但是臉色已經變得嚴肅起來。
寧默遠冷哼一聲,不屑的道,“那又怎樣,達摩遺體我勢在必得。”
韓寂苦笑道,“我是想說,如果打不過,可不可以跑。”
“那是你的事,我一定要得到。”寧默遠拍桌而起,大步朝門外走去。
韓寂摸了摸鼻子,朝著受驚不小的農家主人微微一笑,再度甩過去一錠銀子,“老板,如果我們還活著,請給我們準備最好的酒菜。”說著偏頭看了看桌子上的幾個清淡的素菜,促狹至極的離開。
農家主人接過銀子,心裏沉甸甸的,尋思著是不是該將那隻養了好幾年的下蛋老母雞宰了給他們兩個吃了。
可是,他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要死人了不成?想到這裏,農家主人的眼皮子就是重重一跳。
……
韓寂和寧默遠走在屋簷下的碎石小路上,寧默遠神情凜然,韓寂臉上則帶著淺淺的笑,但是兩個人隻需要彼此對望一眼就會知道,彼此的身體都已經到了巔峰狀態,隨時可以一戰。
這是等待了好久的一戰,在他們的心裏,早早的就無比期待著。
當然,兩個人的心裏亦是無比的清楚,這一戰,可怕會是他們生命中最艱苦的一戰,不管是誰,麵對號稱天下第一的大宗巴,心裏都不可能毫無敬畏的。
而他們兩個人都是從大閹寺裏走出來的,自然知道大閹寺的教徒心裏敬若神明的大宗巴是怎麽樣的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大宗巴似乎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人和神之間的差距,是永遠都無法逾越的。
這一點,隨著大宗巴攜帶達摩遺體一路西進,摧枯拉朽般的破壞了無數強大的勢力就可以得到足夠的證明。
事實上,雖然韓寂和寧默遠骨子裏的好戰因子都已經被激發,但是兩個人的掌心,後背,都有著一層冷汗在不停的往外冒。
這是生與死的一場較量,能夠活下來的人絕對不會太多,所以由不得不重視。
兩個人踩著節奏緩緩的往村莊外麵走,一方麵是蓄勢,另一方麵,是令彼此之間達成一種潛在的默契。
“寧默遠,你說,大宗巴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我們兩個就在這裏等著他?”韓寂問道。
“知道又如何?”
“不如何,我隻是很好奇,我們兩個都是大閹寺的叛徒,你說大宗巴會比較恨誰。”
“自然是你。”寧默遠想也不想就道。
“該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