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兌現剛才的要求。”
“你想說什麽?”杜方遙沒好氣道。
這擺明就是挖了空子讓他鑽,偏偏他還一頭鑽進去了。
“要求很簡單,遙……以後,你對葉染好一點!”杜方塵認真的道。
“什麽?”杜方遙心神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讓你對她好一點。”杜方塵再次道。
“不可能。”杜方遙厲聲回絕。
“願賭服輸,你可不能這樣。”杜方塵也惱了。
“我服輸,但是這個條件例外。”杜方遙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我就隻有這個條件。”杜方塵也是個執拗的性子。
“哼……那就抱歉了……”杜方遙說完,就要離開。
杜方塵大聲將他叫住,怒道,“遙,你又發什麽瘋?”
“我沒有發瘋,瘋的那個人是你。”杜方遙自認有理的道,“塵,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居然會那麽維護那個女人,你告訴我,她到底有哪裏好了?”
杜方塵將葉染私藏在宮中的事情,在得知不過是和殷風澈交換條件,始作俑者是殷風澈之後,杜方遙就放下沒再追究了。
可是三番五次的看到杜方塵和葉染狀似親密的在一起,今日又聽到杜方塵給葉染求情,杜方遙再好的脾氣,也要爆發了,更何況,他的脾氣,向來算不得好。
“遙,你說我發瘋,我看是你自欺欺人,你到底還要欺騙自己到什麽時候呢?”杜方塵氣憤的道。
“我從來沒有自欺欺人。”杜方遙不屑的道。
“好……好……你說你沒有自欺欺人,那你告訴我,葉染又有哪裏不好,讓你如此的恨她的?”杜方塵反問道。
杜方遙話語隨即噎住,算起來,他和葉染相處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戴著麵具的,假情假意,針鋒對麥芒,要具體說葉染哪裏不好,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
不過杜方遙是何許人,豈會如此輕易就被這麽一個問題難住,他略一沉吟,冷硬的道,“塵,十年前秣陵別院的事情,難道你忘記了嗎?”
杜方塵哀聲一歎,早就知道杜方遙忘記不了這個,他歎聲道,“遙,這件事情追究起來並無任何意義不是嗎?真正的凶手是大宗巴。”
“可是她是那個執行命令的儈子手。”杜方遙認死理道。
“但是你也要想想那件事情她是否願意去做,是否有不得已的苦衷。”
“這些我都不會去管,再大的苦衷,也構不成一個殺人的理由,你懂嗎?十年前的事情你沒有經曆過,所以你可以輕易的放下,但是我忘不了,永遠都忘不了,所以我恨她,恨一切與當年的事情有關的人。”杜方遙說到最後,聲色狠厲,寒意逼人,讓杜方塵身上都好似被一陣寒意給包裹了一般,極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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