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那人是個太監。”葉染點了點頭。
“太監?”殷風澈細細一想和那人交手的過程,這才驚覺,那人居然生的麵白無須,一開始還以為是生的秀氣,不過葉染的話,卻是點醒了他,他苦笑著道,“或許我們見過的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不可能吧,那人不應該是在宮中才對的嗎?”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這裏麵的貓膩。
要知道“騰蛇”這門輕功身法乃是極為難以修煉的,普通人就算是耗費一輩子的時間,都未必能有所成就,有一人練成功已經是一個天大的奇跡了,如若還有第二個人的話,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但是,這兩個會騰蛇輕功的人,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事情就變得比較好理解了。
殷風澈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出聲問道,“你在想什麽?莫非那人就是李太後身邊的人?”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經你這麽一說,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殷風澈嘿嘿一笑,“如此說來,這李太後,還真是深不可測,不容小覷呢。”
……
殷風澈走後,葉染還在想著剛才的談話內容。
心裏,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絲隱憂,雖然這件事情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麽,但是如果殷風澈所說的話屬實的話,那麽整座皇宮甚至整個星羅王朝,都落入一張巨大的陰謀網中了。
到時候杜方塵死,星羅王朝落入李太後的掌控之中,那麽,所有人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有好幾次,葉染都差點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要將這件事情去告訴杜方塵,不過最後還是強忍了下來。
她現在手裏沒有絲毫的證據,單憑一張嘴去說,實在是難以信服。
而且李太後的心機也不可謂不深,先帝也不是一個糊塗之人,決然不是單靠美色就可以迷惑住的。
不過這件事情,先帝當年沒有說穿,而且還配合李太後演了一出好戲,將杜方塵這個來曆不明的孩子當做是李太後的孩子,這就足以證明,李太後的心機和手腕,比之起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會差。
並且,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的事情,定然在各個方麵都有過滲透,一顆參天大樹纏滿了各種枝藤,就很難被扳倒了。
她如若一時衝動將這件事情告訴杜方塵的話,第一個死的,必然會是杜方塵,而第二個,死的則是她。
現在的她,遠遠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必須謀定而後動才行。
隻是葉染沒有想到的是,正是她此時的猶豫,導致接下來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變得無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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