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忍著想罵人的衝動,蘇月假裝尷尬扭捏,羞羞地垂眸頷首,腦中快速思忖著對策。
怎麽辦?
說玉是她的?顯然不行,這塊帶著蓮花圖案玉佩的主人是誰,全皇室都知道。
說是商慕炎落下的?顯然更不行,上次她和他的緋聞還沒過去,這次他的玉佩又掉在她的房間,說他們兩人是清白的,任誰誰都不會相信。
除非……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除非,說是商慕炎的玉在商慕寒那裏,然後,商慕寒掉在她這裏的。
反正,上次,不是商慕寒的玉也在商慕炎那裏過嗎?
理由也好編。
隻是,如果這樣,他們一問商慕寒,不就穿幫了?而且商慕寒還會因此更加猜忌於她。
可是,如果不這樣,又能怎麽辦?
說白,在這樣一個夫為妻綱的古代,她一個女人,一個有夫之婦,在她的閨房裏能出現的男人的東西,隻能是自己夫君的。
算了,先就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
正好商慕寒不見了,他們也無法那麽快去問他。
先擺脫困境,商慕寒那裏等會兒她再想辦法。
這般一想,她就抬起頭,眉眼一彎,巧笑倩兮,“太子殿下,其實,實際情況是這樣的,我手裏的是一塊玉,是八爺的玉,不過,雖說是八爺的,卻是四爺掉在這裏的,我之所以說是女兒家的東西,就是怕大家看到是八爺的東西而誤會,其實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驟然傳來某人清泠低沉的聲音,“陽兒怎站在這裏?”
所有人一怔。
是商慕寒!
蘇月腦子一嗡。
不會這麽倒黴吧?
車輪滾滾夾雜著細碎的腳步聲響起,隻片刻的功夫,蘇陽已經推著商慕寒入了廂房。
見到眾人,商慕寒似是微微一怔,眼梢輕抬,一一掠過眾人,最後,眸光揚落在蘇月身上,“出了什麽事嗎?”
蘇月怔怔望過去,就看到了兩人伉儷情深的模樣。
一人坐著,雖戴著銀麵,卻依舊風姿闊綽、氣度高潔;一人盈盈立於身後,眉目如畫、風華萬千。
二人都還是一襲大紅喜袍在身,在這樣料峭的冬夜裏,妖嬈似火,直晃人的眼睛。
真真是一對璧人。
蘇月垂眸彎了彎唇,沒打算回答男人。
人的情緒就是這麽奇怪!
從一個極致到另一個極致,往往隻在一瞬間。
原本她還惴惴不安的一顆心,此時卻隻剩寂寂一片。
原來,在某些人某些事麵前,再大的事也可以變得很小,很小。
不是淡定了,不是無畏了,而是無所謂。
她微微揚著臉,站在那裏,眸光散落在那一對璧人身上,一幅不知所謂的模樣。
商慕寒微微沉了眸,眸光從她身上掠開,看向商慕仁:“二哥,這……”
商慕仁掩唇低低一笑。
那一瞬,蘇月一陣惡寒,再次想到陰柔這個詞。
“其實,沒什麽事,今日是四弟大喜的日子,我們兄弟三人一合計,說要將四弟灌醉,可是方才卻遍尋不見四弟的人影,以為四弟在這裏躲起來了,於是便找了過來。”
商慕仁鳳眸彎彎,輕輕睇向蘇月,不徐不疾、陰陽怪氣道:“結果,沒找到四弟的人,倒是看到四弟落下的玉了。”
蘇月眸光微斂。
“我落下的玉?”商慕寒稍稍一愣。
“是啊!喏——”商慕仁抬手朝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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