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伺候這個主子沒多久,卻覺得她人極好,做什麽也必定有她的原因,便也不再多問,伸手將字條接過放進袖中,點頭,“好!奴婢這就去”
碧玉走後,蘇月又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
來這個時空十幾年,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
景帝派出去尋崖狐膽的人沒有任何消息,商慕寒這邊又沒事人一樣。
而她傷沒好,又中毒,最重要的是,現在連眼睛都看不到了,她想靠自己都不行。
想來想去,她隻有求助蘇希白,好歹他是她的父親。
方才那封信,她就是請蘇希白派人去幫她尋崖狐的膽,她想,多一份力量,總歸是多一份希望,不是嗎?而且皇家之事錯綜複雜,景帝那邊值不值得相信也不一定。
“月兒往後有什麽打算?”手背一熱,有人將她手中的木梳接了過去,替她慢慢梳著長發。
蘇月一怔。
是瞎婆婆。
蘇月笑笑,未語,她一個中毒快死的人,能有什麽打算?
“月兒就沒想過,問四爺拿解藥嗎?”
蘇月一震,愕然抬眸,“婆婆知道什麽?”
“你受傷昏迷,口中一直夢囈,關於那夜發生的事,我聽出了一個大概,再說,你是我一手帶大,你心裏想什麽,我又豈會不知?”
蘇月有些驚訝,鼻尖酸澀,她垂眸靜默了片刻,幽幽道:“那我問四爺拿解藥,他會給嗎?”
“不會!”瞎婆婆未有一絲思忖,口氣篤定。
蘇月笑了笑。
所以啊。
“婆婆,你說,他怎麽就敢那麽肯定我不說出來呢?如果我說,在蘇陽救他之前,我已經將崖狐膽給他了,景帝會如何看他?他就不怕嗎?”
“你說出來,有人相信你嗎?”
“沒有!”蘇月彎了彎唇,黯然苦澀。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說他自己食用了,我還可以理解,畢竟我的初衷便是救他,可是,他不是食了血玲瓏嗎?既然他沒用狐膽,而我又身中劇毒,還是為了他中的毒,他為何就不將狐膽給我?”
一直以來,為了保全那個男人,她將這些藏匿於心裏,無人訴說,如今婆婆知道了,她就覺得自己壓得快要爆炸的胸口終於找到一個出口一樣,情緒有些失控。
她伸手,一把將婆婆的手腕握住,“婆婆,你說,他是想讓我死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死,是嗎?”
“不!肯定不是!”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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