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的ru頭含在嘴裏,噬咬舔舐,似憐似虐,另一隻閑著手,同時攀上了另外一側的高.聳,揉捏。
或許是男人的挑.逗再次激起了她方才強行壓製的燥熱,蘇月竟覺得全身再次火熱起來,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燃燒,都在奔騰,那感覺似痛苦,似舒服,強烈得無以名狀。“商慕寒……放開我…….”
她在他的身下顫抖著,聲音沙啞破碎,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聽得出多麽的蒼白無力。
男人將蓓.蕾從口中吐出,深深地凝著她,黑眸夾著一絲促狹,“怎麽?不舒服嗎?”
一句話,又將蘇月從徜徉的熱浪中拉了回來。
又羞又惱,她再次死命掙紮。
她拚命地搖頭,拚命地扭動著身子,她告訴自己,蘇月,如果你還有一絲自尊,你就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縱然是死!
男人眸色漸沉,一抹冷色掠過,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你就這般求死?”
尾音嘎然而止,他重重地將她吻住。
她嗚咽著搖頭,他的頭將就她的臉重重地抵在被子裏。
寬厚的胸膛壓上她的高聳,她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身下,動無可動!
他用力地吻著她,帶著一抹淩厲,帶著一抹發狠,就像今日喂血玲瓏給她時一樣,他的舌伸到她的舌根深處,翻攪、吸.吮、舔舐。
舌根發麻,帶著一絲痛楚,她卻悲哀地發現,身子的燥熱竟然在這一份痛楚中輕了去。
不行!
不能淪陷!
她如小貓一般嗚咽,被固定在頭頂的手掙紮著,想要掙脫男人的鉗製。
忽然,手指碰到一抹冷硬。
她觸了觸,想起來,那是方才她對付張安時,扯下的帳鉤。
她摸索而動,男人似乎意識到她的小動作,放開了她的唇,抬頭朝她的手望去。
隻見,她一手拿起帳鉤,對著自己另一隻被禁錮在一起的腕。
“商慕寒,放開我,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
男人微怔,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不夠片刻,卻又低低地笑了起來。
“女人,就憑你,也能威脅本王!”
男人伸出另一隻閑著的手,伸到她的頭頂,將她手中的帳鉤輕鬆奪過。
然後,又揚手將銀勾甩得老遠,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就在這個時候,蘇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揚起身子,以自己的頭撞向他的頭。
“嘭”的一聲巨響。
是她的額頭撞到他鐵麵的聲音。
對,額頭,鐵麵!
有溫熱從額頭上冒出,順著臉頰往下淌,血,是嗎?
蘇月也懶得去理,眼冒金光之際,她看清了,看清了男人眼裏的錯愕和……慌亂。
蘇月笑了。
他沒想到吧?
她原本用帳勾威脅他就是假,想她兩手都被禁錮,如何能威脅到他手閑著的人,她這樣做,不過是博一個他分心,而她趁機能動的機會。
“瘋子!”
男人從她身上起開,返身去取錦巾。
蘇月見機連忙從床上下來,又準備逃,可是才走了幾步,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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