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也已經將蘇月擦好身子,換好幹淨的衣衫,一切收拾妥當。
蘇月躺在厚厚的被褥下麵,隻露出一張消瘦的小臉,如墨的青絲鋪滿軟枕,越發顯得臉色的蒼白。
她就那樣躺在那裏,靜靜地躺在那裏,如同破敗的落葉一般,一動不動,任由著大夫給她把脈,給她檢查額頭和腳趾的傷口。
“傷口包紮得很好,不會感染,我再開些風寒的藥,好好靜養,不出幾日,便可痊愈。”
張安站在碧玉琳琅的後麵,微微低垂著頭,聽到大夫如此說,一顆高懸的心終於安定,忍不住輕抬眼梢望過去,卻不想,正遇上蘇月淡淡看過來的目光。
那淡漠清冷的目光。
張安嚇得心頭一跳,連忙別過眼,垂下腦袋。
一顆心慌亂到了極致。
她終究還是恨他,是嗎?
恨他的欺騙,恨他的冒犯,是嗎?
張安凝眉,一顆心忽然前所未有的難過起來。
他不懂女人,也不懂情愛。
他不懂這個女人為何每次都能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他更不懂麵對這樣一個女人,商慕寒又如何狠得下心?
他隻知道,他心痛了,真真切切地心痛了,為這個女人的倔強、為這個女人的勇敢、為這個女人的隱忍、也為這個女人的絕望。
她的毒是解了,命是保住了,心裏怕是已經千瘡百孔,在流血腐爛吧?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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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玉琳琅和瞎婆婆的精心照顧下,蘇月的身子慢慢好起來。
隻是蘇月整個人似乎變了很多,性子越發出落得沉靜了,人總是淡淡的,似乎很多人很多事都再也進不了她的眼。
自從那夜以後,商慕寒再也沒有出現。
聽說,他跟景帝請了旨,去哪裏找一個醫治腿疾的神醫去了。
還聽說,他也稟明了景帝,說他已經找到了崖狐膽給蘇月服下,毒已解。
蘇月就聽著,沒有一絲情緒、連眼波都不動一下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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