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女人無感。
明明知道大婚那日,她碰都沒碰,卻忽然跌落的紅蓋是這個女人的故意陷害。
明明清楚紅兒之所以毫無忌憚的放肆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縱容和撐腰。
她卻依舊恨不起來。
甚至,此刻還為她心痛。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孩子是怎樣沒的?
或許是真的滑胎,隻是太過湊巧,湊巧在這幾日,湊巧在這宮裏,湊巧得任誰都會嗅到那一絲陰謀的味道。
“姐姐,我先扶你去躺下吧!”
蘇月輕攙了蘇陽的手臂,示意鉗製蘇陽的兩個太醫鬆手,太醫征詢的目光看向景帝,景帝抿唇,揮了揮手。
“多謝皇上!”
蘇月微微鞠身,見了禮,便攙扶著蘇陽轉身。
“走!小心點!”
蘇月心裏清楚,這樣對峙下去,對蘇陽一點好處都沒有!
且不說對方是天子,是可以指鹿為馬的天子,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天子,她能奈他何?
單單這樣長久的站立和激動,蘇陽的身子也受不了。
“陽兒.......”驟然,一聲暗啞的低喚來自門口。
所有人一震,蘇月和蘇陽腳步一頓,雙雙回頭。
門口,一個男子一襲紫袍,一頂銀麵,手執一把黃油傘,長身玉立,背景是灰蒙蒙的雨幕天簾,他就那樣站在那裏,猶如畫中人一般,看著屋裏麵。
“四爺!”
蘇陽眸光一亮,推開蘇月,快步往門口跑去。
而門口那人,亦是,丟掉手中油傘,闊步邁過門檻,衣發翻飛間,步履如風,直直朝跌跌撞撞、踉蹌奔走的女子麵前走。
女子撲過去的同時,男人伸出雙臂緊緊將女子抱住。
深情相擁!
那般的旁若無人!
就算當朝天子在、皇後娘娘在、太醫在、蘇月在、內侍太監們都在。
蘇月看了看門口,風已經將跌落在地的黃油傘吹走,隻見那一點黃色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打著轉,越卷越遠、越變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蘇月垂了垂眸子,輕輕彎起唇角。
抬手,輕輕捂上自己的腰,方才一時激動的蘇陽將她一推,她驟不及防,撞上了床頭的柱子,一根橫木正好抵在她的腰上。
那廂,兩人緩緩分開。
蘇陽抬眸望定眼前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她哽咽著,“爺,我們的孩子沒了!”
男人亦是深凝著她,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所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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