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成簾。
驀地,頭上一重,視線被一塊柔軟的布帛所擋。
她一怔,本能地伸手扯下,發現竟是一條幹錦巾。
微微愣了愣,她回頭,正撞上男人淡淡看過來的視線。
“濕成那樣,擦一下吧!”
蘇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錦巾,略略怔忡,心底深處的酸楚就鋪天蓋地地翻騰起來。
或許他隻是那麽一說,沒有帶任何感***彩,她卻聽得隻覺刺耳。
什麽叫濕成那樣?
她又不是很喜歡濕成那樣!
還不是為了給他和他的女人謀福利!
心中氣苦,她抓起手中的錦巾扔還了過去。
男人伸手,穩穩接住。
她以為男人會生氣,沒有,他隻是看著她,沒有吭聲。
她便又扭過頭,繼續看外麵。
驟然,頭上再次一重,隻是這次,是人的手,確切的說,是拿著錦巾的手,在揉著她的發絲。
他在幫她擦?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僵,忘了動。
她定定地坐在那裏,沒有回頭。
感覺中,身後男人似乎靠近了幾分,擦完她的發頂,又擦她的發梢,動作輕柔、不徐不疾,鮮有的好耐心。
做完這一切,又執起她的手,擦她的衣袖。
他的掌心溫熱幹燥,她的手很涼,被他握著,很舒服,兩人這樣的姿勢,蘇月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就噴薄在她的頭頂。
淡淡的鬆柏清香。
這算什麽?
蘇月鼻尖一酸,回過頭朝他瞪過去。
他卻沒有理她,就像沒看到,依舊低垂著眉眼,擦得專注。
凝了一會兒,蘇月又轉眸看向蘇陽,不知何時,商慕寒已經將她放下,此時正靠睡在軟墊上,依舊微闔著眼睛,一動不動,似是睡得極沉。
“放心,她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男人淡淡開口,依舊眼梢未抬。
蘇月怔了怔。
什麽叫放心?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再次睨了睨蘇陽的反應,她才意識過來,明顯是被點了睡穴的症狀。
她微微一愕,再次抬眸看向商慕寒。
那一刻,腦子裏突然想到“偷.情”這樣的字眼。
就好像她是小三,那個在正室麵前和男人偷.情的小三。
心口一陣鈍痛,她將手自男人手心抽出來,身子又朝窗戶旁邊挪了挪。
男人微怔了怔,也不跟她計較,收起錦巾,疊了疊,轉身置在車廂後麵。
蘇月以為這事兒就算了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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