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桑又有什麽所謂?
這般想著,心中就釋然了起來,她亦是彎起唇角,笑得嫣然璀璨:“四爺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她看到男人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不過片刻,卻又恢複如常。
那廂,冷煜卻是“哈哈”一笑,再次出了聲,“看到沒,四爺,所以方才本宮說,你這個夫君不合格啊!竟然對自己的妻子這般不了解!”
一旁的張安又是微微一愣。
看,又本宮了。
再次睨向商慕寒,隻見其唇角斜斜一勾。
“殿下說得可不是!”商慕寒眉眼彎彎,回頭睇了一眼冷煜,又轉眸看向蘇月,笑道:“所幸,來日方長,本王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你說呢,蘇月?”
蘇月一怔,狂汗。
敢情做戲還做上癮了。
嘴巴癢得真想提醒他,他們沒有來日方長,拿了休書,就要雙雙各奔東西。
不過,終是沒有說。
她不是矯情的人,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
對於這種戲碼,她早已身心俱疲,幹脆不配合、不逢迎、當然,也不會去戳穿、去唱反調。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冷眼看戲。
她聽到兩個男人又不知所謂地聊了一番,她就坐在那裏看著自己的手,確切地說,是看著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看著,看著,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來。
美人羞!
那東西是冷煜他們帶過來的。
她一直想知道,那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就這般神奇?
雖然,以辯證唯物主義的角度出發,她很肯定那是假的,而且當日通過紅兒也證實了她的肯定,但是,她還是想不通。
如果根本無此功能,他們南軒千裏迢迢帶過來又是作何?而且還作為國禮送給景帝,就不怕穿幫露餡?一旦發現是假的,那真真是開國際玩笑,想來南軒也不會如此作為。
所以,她才想不通。
多年來的職業習慣,越是想不通的事她越是想要搞清楚,不然,覺都睡不好。
“四爺,我能不能單獨跟冷煜說說話?”
蘇月忽然打斷了正在不知交談著什麽的兩人,開口問道。
兩人皆是一震,停了聲,齊齊看向她。
似是沒有想到一直麵無表情、沉默不語的她會驀地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可以嗎?四爺!”蘇月抬眸,迎接上商慕寒的目光。
商慕寒眸色依舊深沉,那一團炙暗玄黑深膠著她,忽然,唇角冷冷一勾,“你的意思是要本王回避是嗎?”
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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