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願舍了血玲瓏救她,就算讓張安來上她,就算不愛她,最起碼那一刻,她以為他是不願讓她死的。
卻原來,還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她的舍命相救,她的傾心相對,她遍體鱗傷,她身中劇毒,她瞎了,她快要死了,卻終究不及另一個女人的一句話,是嗎?
一顆心就像是驀地被什麽鈍物剜過,密集的疼痛鋪天蓋地一般席卷了過來。
他出口傷她,她都沒有這樣痛,他出手殺她,她也沒有這樣痛。
現在,她竟然痛得不能呼吸。
洋兒的話還在繼續,“是,當初是我要爺用血玲瓏救的蘇月,但是,我也隻不過是想爺所想,給爺台階,爺敢說,看到蘇月那個樣子,爺就沒有一絲的心痛和不舍?這些年,沒有人比我更懂爺,爺的心裏,原本就是想救她的吧?”
蘇月微微一震,同時,也明顯得感覺到落在她頸脖上大手的顫抖,對,他在抖,驀地,頸脖上一鬆,男人突然放開了對她的鉗製,轉過身。
“好一個顛倒是非的女人!”商慕寒冷笑。
因為突然失去了鉗製,等於瞬間沒有了支撐,驟不及防的蘇月腳下一軟,重重跌在地上。
男人卻好似沒有看到,隻緊緊望定前方的人兒。
那個讓他生氣的人兒。
“明明是你要救,你卻非得將帽子扣在本王的頭上,是嗎?”
洋兒眉眼輕挑,“好!當初就算是我要救的,那後來呢?爺可是親口承諾給我說,讓張安替她解毒,為何最終卻變成了爺親力親為?難道這也是我的主意?還有昨日,她好好的,一沒受傷,二沒中毒,青天白日,爺又跟她做了什麽?”
洋兒忿忿地凝著男人,一瞬不瞬地凝著男人,口氣灼灼。
男人一震,驟沉了氣息,身子僵了又僵,卻是說不出一語。
見他這般,洋兒再次輕笑出聲,“怎麽?爺無話可說了吧?”
笑著笑著,便紅了眼眶,她吸吸鼻子,冷聲道:“所以,洋兒勸爺還是考慮清楚得好,莫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蘇陽爺又不願意碰,王府裏難得有個女人的身子爺感興趣,如若就這樣沒了,豈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最後被輕笑聲代替,她笑睨了倒在地上的蘇月一眼,又笑看向商慕寒。
蘇月閉了閉眸,隻覺得那些話像尖刀一樣刺入她的身體,鮮血淋漓。
難得有個女人的身子爺感興趣?
他隻對她的身子感興趣是嗎?
吃力地從地上爬起,她緩緩站起身,腹中有腥甜在不斷翻湧,直直忘喉嚨裏麵竄,她咬牙忍住,腳下疲軟,她伸手,扶住身邊的一棵蒼竹,支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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