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月沐浴完畢、整理好,回到內室,商慕寒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寢衣,坐在燈下,清理著自己腿上的傷口。舒虺璩丣
桌上,一個小藥箱,她認識,那是四王府的藥箱。
蘇月怔了怔,看他這副樣子,難道不打算回自己的梅殿嗎?
本想開口問,後轉念一想,反正自己身上來月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總不至於做越格的事,而且他曾經說過,她沒有讓男人瘋狂的資本,他也對她不感興趣。
這般想著,倒也無所懼,隻是,他坐在那裏,她總不好自己躺到床上去吧,於是,便也走到他的對麵坐下,目光觸及到他腿上已然有些潰爛、甚至較之前更加鮮血淋漓的傷口,一驚:“怎麽會變成這樣?嫜”
就算在水裏麵浸泡也不至於這般嚴重啊?
商慕寒抬眸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沒什麽,本王貼了一張麵皮在上麵,傷口不透氣,方才本王揭下來時,皮肉又粘在一起,帶到了而已。”
男人說得雲淡風輕,蘇月卻聽得心驚肉跳拳。
麵皮?
“你幾時貼的麵皮?”
“在你出門跟張安拿本王外袍的時候。”
蘇月一怔,她幾乎出門就碰到了張安,這廝動作真夠快的,也就是說,那麽短的時間內,他做了兩件事,第一,將她給他纏半天的袍布解了,貼了一張麵皮;第二,將夜行衣和中衣置在銅盆中燃了,毀掉證據。
“那就是說,其實,你已經猜出了你父皇的意圖,做了相應的對策?”
她也是戴過人皮麵具的人,很清楚麵皮貼在傷口上,會有什麽效果,且不說,傷口看不看得出,最起碼,血絕對是不流了,隻是副作用就是像現在這樣,悶著潰爛。
男人淡“嗯”了一聲,眉眼低垂,專注於自己手中動作。
“那我方才下不下去池中,你都不會有事,是嗎?”
男人依舊眼梢未抬,輕“嗯”了一聲。
蘇月怔了怔,其實,她做這一切,也沒有想過要他感激,從來沒有,她也不過是這般想著,便這般做了,但是,此時此刻,不知為何,竟是生出幾分失落來,嘴裏便禁不住嘟囔道:“那不早說,害得我當時急死,還跑下去丟醜。”
男人這才抬起眼梢,瞥了她一眼,輕嗤:“本王又不知道你如此急中生智、視死如歸!”
這話說得…….
前半句像表揚,後半句怎麽聽怎麽諷刺,蘇月隻覺心中氣苦,不禁反唇相譏:“敢情我幫四爺還幫錯了?”
“就你?”男人挑眉,黑玉一般的眸子斜斜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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