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看到她虛晃一杆,不顧一切地迎上商慕展重重落下的那一杖時,他還是震驚了。
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不,不是!
置之死地是真的,而後能不能生,誰又知道呢?
她也不過是在賭!
拿自己的命在賭!
到底是怎樣的決心和堅持,讓一個人用自己的命去賭?
而賭的條件卻隻是,給她解藥,放她離開。
也就是到那一刻,他才驚覺過來,他在場上故意讓腳受傷,故意求輸,除了如跟張安說的兩個原因,一,不確定景帝心意,不得不防,二,因為右腳不便,恐別人瞧出端倪,幹脆讓左腿也傷,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怕,他怕他們贏。
如果贏了,如果贏了……
他竟然也會怕!
這個認知讓他自己也吃了一驚。
怎麽會?
他明明很清楚,他的心裏裝的是另一人,而她愛的,為之出生入死的也不是真正的他。
他又怎麽會?
可是,他真切地怕了。
當她在他的懷裏神誌不清、卻還緊緊拽著他的衣衫,說,你要答應,你一定要答應的那一刻,他真的恐懼了,那種從未有過的慌亂恐懼。
他不知道那代表什麽。
他隻知道,他不會放她走的,這也是當時他腦中唯一的念頭。
可是,現在,他有種感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次,是真的留不住了。
如果一個人連命都可以不要,那這世上,還有什麽可以威脅到她的東西?
抬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那如同她的手一樣冰冷的小臉。
其實,他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看她。
原來,她竟那麽瘦,一張小臉,似乎隻夠他的一個巴掌大。
手指一點一點地描繪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毫無血色的唇此刻還破著皮,而且多處,微微有些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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