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他的手裏,我們還指著他拿解藥不是嗎?所以,他不能有事,我們必須保全他,而在那時那刻,說他是為了我,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借口。”蘇月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半響才微微一笑,“也是,幸虧婆婆反應機智,我還沒有想到這茬兒。”
見她這般,婆婆也似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笑著寵溺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啊,月兒今夜也表現不錯啊,我隻說了個開頭,後麵精彩的說辭還不是月兒編的。”
蘇月笑笑,“所幸現在沒事了,明日我便問四爺要婆婆的解藥,然後,我們離開。”
“嗯!”瞎婆婆點頭,驀地又想起什麽,“可是,你的傷那麽嚴重,還是等傷好了再說,這麽長時間都過來了,不差這一日半日的。”
蘇月彎唇,反裹了她的手背,“沒事,我的傷真的沒事!”
“好好好,沒事!”婆婆甚為無奈地搖搖頭,將她的手臂放到被褥裏麵,又將四周的被褥掖了掖,佯怒道:“不管有事沒事,現在,你給我好好休息!”
蘇月看了看她,點頭,乖順地“嗯”了一聲,末了,又道:“要不,婆婆今夜就在這裏跟我睡吧,以前在宰相府我們不是經常擠一張床嗎?我好懷念那個時候的日子。”
瞎婆婆再次怔了怔,便笑道:“等你傷好了吧,人老了,夜裏睡得少,我老喜歡翻來覆去,恐碰到你傷口,又恐擾了你休息,我還是去偏殿跟碧玉琳琅兩個丫頭擠一擠!等你傷好全了,我夜夜跟你睡,好不好?”
“好!”
夜愈發深沉。
行宮裏一片靜謐,人們都睡沉了去,偶爾一兩聲打更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有布穀鳥的叫聲從空中劃過,隻一聲,便再也沒有響起。
梅殿的院子裏
男人一襲白色中衣,迎風而立,月影朦朧、樹影婆娑,夜風帶起中衣的衣袂,簌簌直響。
一個身影從大樹後走出,緩緩走向男人。
男人沒有回頭,依舊剪手立在那裏,清冷的聲音被夜風送了過來,“你為何也來了殤州?”
來人在男人的身後站住,微微彎了唇角,“洋兒讓我來的。”
男人微微一怔,沒有吭聲,卻是又聞來人的聲音響起,“聽說,爺昨夜沒有去見她!”
說話間,來人已饒至男人的麵前,站定。
院中風燈黯淡如豆,淡淡清輝下,來人的眉眼依稀可辨。
是瞎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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