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咳的時間長了,聲音有些沙啞。
光線很弱,視線也不清明,她吃力地往商慕炎那頭挪了挪,想看看他發生了什麽。
“嗯,剛才往下坐的時候臀上不知道紮了什麽,流血不止,怎麽?你要看麽?”
臀上?
蘇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得更大聲了,咳得小臉通紅,半天沒有止住。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大夫便隨著獄卒匆匆而來。
獄卒打著燈籠,大夫仔細檢查著商慕炎的傷口。
借著燈籠的光線,蘇月亦是擔憂地看過去。
這才發現,明明是手臂,那個男人竟然說,臀上!
一時又羞又惱,要不是咳嗽咳得難受至極,她鐵定要罵死他。
“血流的多了些,好在傷口不深,換上幾副藥就能好了!”
大夫拿出紗布替商慕炎包紮了起來。
“多謝!”商慕炎微微一笑,燈籠的光打在臉上,一片氤氳的橘色,配上雕鑿一般的五官,恍若神邸,他眼梢輕抬,覬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子。
“勞煩大夫也去瞧瞧隔壁那人,咳得本王根本無法入睡!”
握了大夫的手,商慕炎皺眉,有些嫌惡地駑了駑還在咳得渾身顫抖得蘇月。
一抹冷硬入了手心,大夫垂眸,掌心處一錠銀子橫陳。
大夫怔了怔,恭敬地應道:“好!”
等大夫開好藥,獄卒抓好藥、又煎好藥端過來,蘇月服下時,天已經大亮。
或許是夜裏一夜未睡,又加上藥物的作用,而且白日裏牢房的溫度又很暖和,蘇月昏昏沉沉睡了一日,隻中間,被商慕炎強行喊起來用午膳和晚膳。
不過,咳嗽明顯好了很多。
商慕寒依舊沒有來。
不知不覺,又到了夜裏。
今夜似乎比昨夜還要冷,即使裹著商慕炎的袍子,蘇月依舊還是被凍醒了。
將幹草往身上攏了攏,她剛閉上了眼,準備強行睡過去,心髒卻驟然疼了一下。
那感覺如同瞬間被什麽尖銳的利器刺入,隻一下就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單手撫上胸口,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了出來……
果然,下一刻,那種針錐般的刺痛如同雨點一般密密麻麻地聚滿心髒,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怎麽可能?
蠱蟲?
是婆婆她……
頭上冷汗直冒,她蠕動著幹涸的唇瓣,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為什麽?
她放蠱,隻不過是為了讓他們放心放她走!
那現在,她又威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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