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她何其相似。
永遠都是一個人!
起身,下床,她拾起衣袍穿在身上。
今日開始,她要去六扇門的檔案庫查資料,她要看有關蘇希白的一切記載,宰相府裏的每一個人的檔案她都要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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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又安寧。
白日裏,有案子的時候,她就出案,沒有案子處理的日子,她就呆在檔案庫,一頁一頁仔細尋找著她要的東西。
夜裏,她就借巡視大牢之機去會商慕炎,給他帶些好吃的、好喝的,然後,一個坐在牢房內,一個靠在牢門外,漫天胡地地瞎侃。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說,他凝著她靜靜地聽著,不時調侃她兩句。
有時,她不想說話,兩人就都兩廂沉默,坐在那裏不吭聲,任時間靜靜在指尖流淌而過。
那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幾分相濡以沫、歲月靜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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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二十多天過去。
她要找的東西沒有一絲眉目,離商慕炎反省一月之期倒是快接近了。
她忽然有些舍不得這樣的相處。
一旦,他出去了六扇門,再想見麵豈非現在這般容易?
“商慕炎,要不,以後,我們就做拜把子哥們吧!”
靠在牢門的木柱子上麵,蘇月抱著膝蓋,微微仰著臉,望著牆壁燭台上搖曳跳動的燭火,幽幽開口。
商慕炎手中正捧著一杯她專門給他泡的太平猴魁,聽得此言,手一抖,茶水濺潑了出來,濡濕了一大片衣袍。
他發現這個女人說話,經常能驚世駭俗得讓人瞠目結舌。
拜把子哥們,虧她想得出。
“為何?”
他起身,抖落袍角上沾染的茶水,問道。
蘇月彎了彎唇。
“因為以後,我可能會一直是蘇桑這個身份了。”
似乎蘇月的出現永遠都是糾複,而且蘇月有著太多痛苦的記憶,她真的好累。
既然這般,她便隻做蘇桑吧,簡單、自我、快樂,而且也有利於她要查的事。
商慕炎怔了怔,緩步走到她的身邊,挨著她坐下,扭過頭定定地看著她,“即使你是世人的蘇桑師爺,你也隻是本王一人的蘇月!”
他說得篤定,微涼的語氣帶著一絲沉冷和決絕。
蘇月一震,抬眸望著他。
“可是我們……”
“我們怎麽了?”男人挑眉。
蘇月輕抿了唇瓣,眸底掠過一抹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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