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氣味的胭脂,偶爾用,也是淡雅的木蘭香。”
他說得篤定,眾人震驚。
蘇月亦是有些難以置信。
且不說,這盒胭脂氣味極淡極淡,根本不易嗅出,就說她平日也是難得擦點胭脂,那是在女兒身蘇月的時候才用,有時變身緊急,見氣味也不濃,就沒有抹掉,這個…….這個他也知道?
她愕然看向展超,視線所及之處,似乎看到商慕炎也朝展超睇了一眼,麵色冷然。
冷然?
蘇月怔了怔,也是,展超替她說話,就等於將矛頭指向了另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又是這個男人有心珍藏的,也難怪臉色不好看。
彎了彎唇,她也懶得理會,眼梢掠開。
前方,景帝挑眉,諱莫如深地一笑,“難怪我北涼一向剛正不阿、大義凜然的展超展捕快,會說,終究情字占了上封,第一次徇私枉法、對真相視若不見。想來,這個情字,不是同門之情那麽簡單吧?”
景帝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眾人唏噓,曖.昧的目光朝兩人打過來,展超臉色更紅,有些窘迫地垂了眉眼。
蘇月微微怔忡,沒有想到是這樣。
平日隻知他對她極好,卻也從沒有往那方麵去想。
她果然不了解這個男人!
“哢”的一聲脆響自身邊響起。
蘇月本能地循聲望過去,就發現那聲音來自商慕炎的袍袖裏,像是拳頭攥起時,骨節交錯的聲音。
再看他的臉,明明眉目如畫、一副傾城之姿,可麵色冷峻、眼角眉梢無一處不寒,薄唇更是緊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那樣子,似是在隱忍著巨大的怒火。
看來,展超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看他現在的樣子,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要不是景帝當前,指不定他怎樣對展超呢?
這般想著,一顆心就禁不住為展超微微擰了起來。
景帝的話還在繼續,“就算你的一麵之詞是事實,就算胭脂盒不是她的,你又如何肯定,六扇門就一定有別的女人?”
“六扇門有沒有其他女人,臣並不確定,臣隻是覺得,有這個可能而已!臣以為,既然師爺可以女扮男裝,為何其他人就不會這樣呢?其實,六扇門裏的人也不多,何不借此次事件、徹底排查一次,也讓大家死心?”
眾人紛紛點頭,有幾個大臣更是起身,聲援此法。
景帝略一思忖,點頭說:“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