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樣回到大堂的?也不知道怎樣跪在了商慕炎和展超旁邊。
隻知道,大堂裏的燈很亮,明晃晃的,直刺眼睛,耳邊嘈雜,景帝似乎一直在說話。
除了景帝,還有很多人在說,一會兒商慕炎,一會兒展超,一會兒王五,好像三王爺商慕展也說了話。
好像有人生氣,有人震怒,有人力爭,有人求饒。
腦中血光、耳朵嗡鳴,她沒聽清楚他們具體說了什麽。
隻隱約聽到好像是,她安全了,她被洗清了嫌疑,她是被慕容侯栽贓的,慕容侯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然後,見景帝親查、事情敗露、無處遁形,所以畏罪自殺了,自殺時,她想要毀掉一切證據,所以選擇了縱火,沒想到大火被禁衛們撲滅,展超他們就發現了沒有被大火燒毀的證據,一盒嶄新的胭脂,幾封深藏的書信。
胭脂與遺落在凶案現場的一模一樣,出自同一品。
而那幾封書信,好像基本上都是匿名舉報信,舉報的內容無獨有偶,都是說三王爺商慕展私自控製了所有的鹽道,暗地裏收取鹽商的賄賂,鹽商便將這些加注在老百姓身上,哄抬鹽的價格。隻有一封是三王爺商慕展寫給慕容侯的,信上說,王五是他的人,必要時可用他。
這幾封信如平地驚雷,將在場的所有人炸懵,包括三王爺商慕展自己。
眾人恍悟,原來如此!
原來,慕容侯是商慕展的人!
原來,王五也是商慕展的人!
原來,那個被殺的男人所說的秘密,是商慕展控製鹽道一事!
原來,早有人舉報,不過被慕容侯壓下來了而已。
在景帝暴跳如雷地讓禁衛將商慕展帶下去的時候,商慕展也癲狂了,死活不承認,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的確控製了鹽道,他的確收取了賄賂,王五也的確是他的人,但是,慕容侯不是啊,慕容侯不是他的人,他也從來沒有寫過什麽信給慕容侯。
然而,沒用,沒有人相信他!
特別是當王五終於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承認自己是他的人之後,所有人也更加肯定了他就是那幕後之人無疑。
而且,那封信,明明不是他寫的,卻又明明是他的筆跡。
他覺得自己墮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找不出出口,也不知道挖井陷害他的的人是誰。
隨著商慕展被禁衛強行帶走,一場鬧劇也落下帷幕。
哦,不對,是一場鬧劇結束,另一場鬧劇又開始。
蘇月記得,景帝緊接著就算她的帳。
說,雖然她不是凶手,雖然她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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